“真是的,一有空就捉弄我……”
这个距离太危险了,惠理伸手把他往外推,却又被他抓住。
这一次,他抓得很轻,一步一步把她的手移向自己的胸口。她的手掌贴在他心脏最近的位置,隔着湿透的运动衫,能清晰地感到那一下一下的搏动。
“我会等到那一天,你对我的反应,不再是害怕,而是期待。”
是承诺,也是渴望。
他的表情再也不是那副捉弄人的样子,如果她不相信他的话,那就让他的心告诉她。
惠理垂下眼眸,那样烫人的目光,她不敢直视。
“我们赶紧回去吧,别让他们担心了。”
窗外雨声淅沥,毛巾上的肥皂清香还未散去,她的掌心下,他的心跳比雨更清晰。
……
看到不二和惠理也平安回来,大家心里的重石终于落了下来。
越前坐在角落,始终低着头,谁和他说话都不理。
樱乃跟惠理说,自从他输给真田后就一直这个状态,一个劲地埋头训练,怎么说都不听。
半个小时后,雨停了,龙崎教练从教员室过来。
刚才发生的事,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帮他们瞒着。
“明天有一场和冰帝的训练赛,回去好好准备,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龙崎教练说。
“还有,”龙崎教练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的越前,“明天越前不出赛。”
越前“噌”地一下站起来,看着龙崎教练,“不,我要打!”
“你现在的状态打谁都赢不了!你不把心中的杂念去除,我是不会允许你出赛!”
“教练,如果越前不出赛,人数是不是……”大石仍然想劝一劝。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龙崎教练心意已决,谁也劝不了。
听到这,越前怒气冲冲地拨开众人,跑了出去。
“谁都不准去追他!”龙崎教练大吼。
事情闹得这么严重是惠理没想到的。
“樱乃,教练她……”
“不用担心,奶奶那边,我会试着劝一劝的。”
“那就拜托你了。”惠理说。
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大石帮忙把越前的东西收拾好,去他家送还给他。
惠理因为担心也跟着去了。
到了越前家,却发现他根本没回家。
“不用担心,龙马只是闹别扭了,让他自己待一会儿,很快就会回来的。”越前的堂姐菜菜子说。
大石留了菜菜子的电话,如果越前回家了,请她务必告知他。
当天晚上九点,惠理从大石那里得知越前已经回家了。
与冰帝的训练赛是明天下午,以惠理对越前的了解,不让他出赛,他八成会赌气连现场也不去。
因此,隔天一早,惠理就来到了越前家。
菜菜子认得惠理,请她进了客厅,给她沏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