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的爸爸妈妈都出差了,现在家里只剩下越前和菜菜子两个人。
“龙马从昨天回到家直到现在一句话都不说,就一直窝在房间里,晚饭没吃,叫他吃早饭也不理。”菜菜子担忧地说。
惠理看到桌上还剩着两瓶牛奶和一个三明治。
和越前一起吃过几次饭,惠理记得他喜欢吃日式早餐,于是问了菜菜子有没有食材,恰好冰箱里还剩一条秋刀鱼。
惠理做了盐烤秋刀鱼、玉子烧和一碗味增汤。
菜菜子去楼上叫越前。
“龙马,网球部的惠理前辈来看你了,还给你做了你最爱的日式早餐哦。”
越前躺在床上不动,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其实他早就醒了,只是不想起来。
惠理把早餐端了上来,放在越前的床头柜上。
烤鱼鲜香味钻进龙马的鼻子里,他在被窝里咽了咽口水。
“早餐我放在这里了,趁热吃吧。”
说完,她就和菜菜子一起下去了。
“龙马会吃吗?”
“放心吧,他一定会吃的。”
越前心情有没有变好,她不能确定。她能确定的是,没有人会拒绝她的料理。
菜菜子去整理后院了,惠理就在客厅和卡鲁宾玩。
没一会儿,越前就端着空盘子下来,看见惠理也没喊她,把空盘子放在桌子上,转身就走。
惠理叫住了他:“越前,我们聊聊吧。”
“没有什么好聊的。”越前冷冷地说。
“你吃了我做的料理,就想这么轻易走掉吗?”
越前的背影僵住了,不爽地回过头,他总算懂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句话了。
惠理把刚才一起做的铜锣烧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坐吧。”
越前乖乖在桌子对面坐下,拿起铜锣烧,毫不客气地吃起来。
“今天下午和冰帝的训练赛,你去吗?”惠理开门见山地问。
“不去。”越前直截了当地说,他只给惠理两块铜锣烧的时间。
“嗯,我猜也是。”惠理又说,“你说要是迹部问起我,我该怎么回答呢?”
“是说你因为训练赛输给真田觉得丢人不去,还是说因为被龙崎教练训了所以赌气不去?”
越前气鼓鼓地盯着惠理,吃了一半的铜锣烧被他放在桌子上,“随、便、你。”
“我当然是随便啦。”惠理摊摊手。
“可问题是迹部那个人……”惠理面露苦色,“你愿意被他看扁吗?换作是我,死都不要。”
对待越前这种骄傲的小孩,最好的方法就是激将法。
“当然你要是不介意,就当我没说。”
她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光是想到迹部那副高高在上、平等看低每个人的神气样子,他就头皮发麻。他可不想被他看扁,一旦被他抓到话柄,那就等着被钉上耻辱柱,往后一段时间都别想摆脱他的嘲讽。
“几点集合?”越前的声音闷闷的。
“下午1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