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记起来了,那会儿他正好去了英国,回来后就听说青学混双输了,他当时也没太在意,比赛输赢是常有的事。
“桦地!”
“是。”
桦地把那场比赛的情况完整地复述了一遍,包括最后惠理弃权以及她被抬上救护车。
“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不跟本大爷说?!”
迹部很气愤,这么严重的事她居然都没跟他吭过声,如果不是他问,是不是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她心里究竟有没有他……这个老板。
“不是多大的事,也没必要大惊小怪的,就是一场普通的感冒而已,现在也好了。”
惠理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这种小事这么在意。
大惊小怪?!她居然敢说本大爷大惊小怪?!难道本大爷居然连关心她的权利都没有吗?!她不想想究竟是谁帮了她!
“别忘了合约条款,你想提前解约,本大爷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迹部冷声道。
“我记得。”
迹部说这种话,惠理才觉得正常多了。前面的关心,总让她感觉别有用心。
她冷淡的态度,简直把迹部气得头顶冒烟,那股火从心底直蹿上来,烧得他血液沸腾、青筋直跳,整个人像被丢进烧得通红的烤炉里。
“桦地!”
“是!”
桦地加大了扇风的力度。
凉风拂过肌肤,迹部的火气才消了点。
惠理坐在旁边,完全没注意到迹部的情绪风暴,她认真地看着比赛,不经意间咳了两声。
迹部冷冷地瞧她一眼,闷闷地哼一声,摆摆手,又让桦地减小扇风力度。
认真起来的不二果然不好对付,凤和日吉的组合节节败退,最终比分定格在6-3,青学获胜。
龙崎教练调侃道:“如果正式比赛的时候也能这么认真就好了。”
不二微笑,注意力却一直在惠理和迹部身上。
他怪自己太过迟钝,从迹部帮惠理摆平狗仔的事开始,就应该有所察觉,才不至于让惠理羊入虎口。
“惠理,要不要下来看看,这边视野更好哦。”不二仰着头对她说。
她倒是愿意下去,上面虽然有遮阳伞,但总感觉坐在冰帝的大本营,背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让她坐立不安。
惠理还没说话,越前倒先开口。
“我觉得这里挺好的,惠理前辈的感冒刚好,不要再中暑了。”
越前很清楚他是沾了惠理的光,才有这么舒适的观赛环境,反正他不用上场,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迹部满意地打了个响指,“说得不错!”
“也是呢。”不二依然保持微笑,收好球拍,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从比赛场地绕出来,坐在越前和惠理中间,“不介意多我一个吧,我也担心中暑呢。”
“一把遮阳伞而已,本大爷有的是!桦地!”
“是!”
桦地重新拿来了一把大遮阳伞,罩在不二和越前头顶,把他们和惠理隔开,又移动了惠理的遮阳伞,离迹部更近一点。
不二也不在意,自己主动带着遮阳伞往惠理那边挪。
小小的一排观众席,竟然挤了三把遮阳伞,幸好今天没什么观众,否则后排的要骂人了。
“好了。继续看比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