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理不懂他们在较什么劲,不二的心思她明白,但迹部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由于迹部和越前没有出赛,单打一号的位置空了出来,青学和冰帝打了2:2平手。
“没有结果的比赛,本大爷不喜欢!”
迹部脱下外套,往上抛,稳稳当当落在桦地手上,他举着球拍对越前说:“喂!那边的,能不能打?”
越前把帽子抬起,单手插兜,“迫不及待想输吗?”
大石看向龙崎教练,她双手抱臂,嘴角上扬,“对方挑衅在先,哪有不应战的道理。”
这两人憋着一股子劲没处发泄,一上场,各种绝招尽出,一分不让。
“龙崎教练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不二突然开口,“故意不让越前出赛,为的就是这一刻吧。”
惠理也明白了她这么做的深意。
越前因为输给真田而耿耿于怀,此时再让他对上迹部,如果再输了,只怕会受更大打击。给他一个不准出赛的刺激,实际上是给他一个被迫停下来的机会,让他有时间消化那份不甘,从失败的阴影中抽身,重新审视自己的内心,想清楚究竟为什么而战,又该如何重新站起来。
“是惠理劝越前来的吧,如果他不来就不会有这个机会。”
“你怎么知道?”
惠理觉得不二似乎长了一双眼睛在自己身上。
“因为惠理不会放弃任何人呀,只要存在一丝可能性,你就一定会去试。”
惠理笑起来,“但是我并没有事先领会龙崎教练的意图,我只是觉得就算是在场边看比赛,也能学到东西。”
“是的。”
“那请问,惠理从我身上学到了什么吗?”他话锋一转,又绕回她身上,显然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逗她的机会。
惠理眨了眨眼,故意拖长了声音:“这个嘛……”随后扬起下巴,用俏皮又轻快的语气说,“一点也没有!”
“听到惠理这么说,我好伤心啊。”
说着伤心,实则心里高兴得不行,眼角眉梢却全是藏不住的笑意,连嘴角的弧度都比平时更深了几分,笑容明媚得几乎晃眼。
球场上,两人你来我往地较量球技,嘴上功夫也互不相让。
“听说你惨败给真田了?”
“别说得好像你赢了他似的!”越前回了一记抽球。
“本大爷还以为你小子因为这点挫折,一蹶不振了呢!”
“你不还在打嘛!”
越前这张嘴,惠理真怕他哪天被人打了。
“哼!本大爷让尝尝嚣张的代价!”
……
训练赛结束后,榊教练建议,冰帝和青学进行三天两夜的合宿训练。
迹部给出的理由是:本大爷亲自给你们陪练,还不满足?
冰帝和立海大有丰富的对战经验,在过去的两年里,这两队一直是夺冠的种子队伍,考虑到这点,龙崎教练接受了合宿训练的邀请。
惠理说合宿她不跟去了,想留下来给女子队当陪练。
乾学长却说,有个重要的任务要交给她,请她一定要去,龙崎教练也说,女子队已经安排了训练赛,这几天都在和其他队打比赛,让惠理不用操心。
因此,惠理只好答应。
这次集训的地点是迹部财团旗下的明日网球森林公园,位于轻井泽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