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太子意外逝去,真相不明。
萧珏与太子死因有着脱不开的干系,谣言让她成了盛京人人惧怕的灾星,无论如何都逆转不了口碑。
刺杀的事情尚不明朗,如此搅浑,连带着萧珏自己的暗线都乱得不行。
对方手段隐蔽,到现在都没找到造谣者。
她根本没想到,当事人就是那日与她有着一面之缘的裴瑾之。
此刻的他,情况也算不得多好。
裴瑾之躺在软榻上,虽动弹不得,却还是派人出去做了不少事。
得到消息时,他满意点了点头。
“五皇子到底坐不住,只不过放了一点风声,谣言就闹得如此大。”
“爷,那接下来又要如何?”
“等着罢。”裴瑾之说完轻咳了几声,“等我见了萧珏,就知道应该如何做了。”
谣言并非无中生有,裴瑾之让人故意散播出去,就这样逼出了原本不动声色的五皇子。
这几天派人调查了不少事情。
比如八皇子萧珏根本不似传闻那般病弱可怜,而是在回京途中脱身,先一步到了京都城郊。
又比如,那日找上来的杀手原本就是去刺杀萧珏的,却误打误撞来到他的庄子……
不知为何,他觉得那日出现的女子必定是萧珏的人。
至于是谁,如今还不能下定论。
不过他最近身体确实欠安,好在这些日子恢复不少,日常活动倒也没有之前那般吃力。
可这几日找的郎中和太医都说不出个所以然,裴瑾之只能继续问诊。
今日给他把脉的是陈郎中,是京都颇有名气的圣手。
陈郎中看到裴瑾之的第一眼有些发怵,紧张攥紧了手,赶忙拿起脉枕,示意自己要把脉问诊。
过程言语很少,只是偶尔问了几句。
估摸着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终于看到陈郎中收拾东西了。
不等裴瑾之询问,郎中自己“扑通”一声跪在床边。
“大人这次的病,着实不好治啊……”
裴瑾之躺在床上,听到这番言论,脸色沉了沉。
他没动手,倒是一旁的白剑先着急,一把摁住了郎中。
“你有话就说,别卖关子!”
“白剑!”裴瑾之眉头紧锁,低声呵斥后才抬眼看郎中,“且说无妨。”
得到允许,陈郎中还是没有站起来,依旧跪着。
“大人外冷内热,脉象虚浮,气滞肝郁,倒和一种病极其相似……”
“何病?”裴瑾之的心紧了紧。
“是女子常见之症……”
“嗯?”
“气血失和,冲任失调……”
陈郎中尚未说完,自己抹了一把汗,才敢继续开口。
“像是……像是女子月水不利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