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门板炸裂的刹那,一个襁褓直坠她脚边。
尘土飞扬中,婴孩四肢诡异地扭曲着,像只被碾碎的雏鸟。
“还我孩子!”
凄厉的惨叫刺破耳膜。
抬眼便见少妇被人掐着脖子按在桌上。
衣襟撕裂,春光乍泄。
她抽搐两下,眼白一翻,软绵绵瘫了下去。
“喂这小杂种,老子喝什么?”
男子又壮又黑。
打眼一瞧,就像畜生。
人皮披得倒周整,可那股鬼祟气,从骨缝里往外渗。
这位,估摸就是向彪了。
此刻正仰头吞咽着碗中白浆。
喝完咧嘴一笑,“摔死清净,省的和老子抢仙人酿。”
李秀宁垂眸看去,孩子口鼻溢血,身下正蔓延出大片猩红。
秀儿指尖探下孩子鼻息,随后朝她摇了摇头。
她拂袖落座,眼风暗扫。
左手边数名山匪,块头一个赛一个,目光直勾勾地黏在她身上,活像群饿狼见了血肉。
右手边的角落里,强掳的民女缩成一团,有人可怜巴巴望向她,似乎在用眼神求救。
向彪舔了舔犬齿,“都把哈喇子咽回去,谁要滴到桌子上,老子就剁下他的舌头给美人垫鞋。”
满堂哄笑中,她猛地拍下佩剑,震得酒碗哗哗作响。
“山里的野狗,也会说人话了?”
“哪来的杂种,我看你活腻了。”
向彪气得跳脚。
那群山匪齐刷刷起身,凳子刮过地面的刺耳声中,有人已经拔出了腰刀。
“咱们兄弟正愁那些母的不够分,如果加上这一公一母,刚好一对一凑成双。”
其中一名虬髯汉抚着下巴,目光在她的身上流连,“这个玉面小郎君我要了,到时候咱们来场比赛,看看谁是半炷香,谁是一炷香。”
哈哈哈……
淫声浪笑此起彼伏。
她也跟着笑,只是笑意未达眼底,杀气已经顶到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