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主峰上炸了锅。
主峰上的教徒潮水般涌来涌去,却半步也过不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六大护法葬身火海。
吊脚楼在烈焰中轰然倒塌,黑烟裹着火舌冲天而起。
向海明掌风呼啸,带起一片热浪,烤得她脸上发烫。
李秀宁不退反进,旋身避开,匕首贴着他肋下划过。
撕啦。
白袍裂开,血珠飞溅。
向海明闷哼一声,反手一掌横扫过来。
李秀宁矮身躲过,脚下错步,人已绕到他身侧。
匕首再刺。
向海明侧身躲闪,身形慢了一息。
李秀宁眼睛一亮。
药效终于发作了。
向海明也察觉到了,“你——”
“烤鼠片味道如何?”
李秀宁冷冷一笑,“我可加了不少料。”
向海明气得浑身发抖,运功提劲儿,发现像被什么东西堵住,根本提不上来。
他咬紧牙关,一掌横扫过来,掌风带起火星,直拍李秀宁面门。
李秀宁侧头躲过,匕首横划。
向海明收手格挡,慢了半拍。
刀锋划过他小臂,皮肉翻卷,血喷出来。
向海明踉跄后退两步,低头看了一眼伤口,又抬头看向李秀宁,眼里终于露出恐惧。
李秀宁不给他喘息之机,匕首化作一道寒光,欺身而上直取他咽喉。
他转身就跑。
她抬脚就追。
火海熊熊燃烧,热浪逼得人睁不开眼。
时不时有火块从头顶砸下,两人脚下踏着崖边,在火中闪躲缠斗。
数十回合后,向海明渐感不支,气息乱了章法。
他虚晃一刀,猛地抽身疾退,直奔另侧崖边隐在暗处的粗麻绳!
原来这老逼登早留了退路。
只要关键时刻拽绳滑下,崖底便是滔滔河水,至少能保住性命。
“想跑?”
李秀宁紧追不舍。
她手腕一翻,袖镖脱手而出,正中向海明大腿,踉跄跪倒在地。
他伸手想拔镖,指尖刚碰到镖尾,李秀宁已到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