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水门西仓开门时,里面几乎是空的。
林川站在门口看了一圈。
“倒真舍得。”
昨日那枚铜牌,对上的是这里的旧仓号。
可仓里除了空架、麻绳和几只破木箱,什么都没留下。
一个衙役已经蹲到墙角。
“林头儿,这里烧过东西。”
灰不多。
显然有人清理过。
林川过去,用刀鞘拨了两下。
几片没烧尽的纸角露出来。
上面的字只剩零碎几笔。
林川看了一会儿。
“带回去。”
“仓还搜吗?”
“搜。”
他起身。
“别指望它替咱们把案子全招了。”
*
县衙后堂。
谢执安没有先看西仓送回来的东西。
他在看最早的一份验尸记录。
周秉进门时,正好看见他翻到第三页。
“怎么又看这个?”
谢执安没抬头。
“忘了一件事。”
“什么?”
“周三。”
周秉脚步停了一下。
这些日子查车、查货、查平码巷、查旧水门,线越扯越远。
可这桩案子最开始,其实只死了一个人。
周三。
一个替顾家送酒的车夫。
周秉走过来。
“昨夜抓回来的那个?”
“见过周三。”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