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酒要烈很多。 很快,赤醴浆就将青梅酒的味道完全遮掩,只依稀能从赤醴浆中品尝到青梅酒的香味。 云朝彻体力有限,没多久就倒在祁靖忱身上不想动了。 反观祁靖忱,结束时还一脸食之味髓。 “朝朝怎么跟个花架子似的,看来朝朝还得多锻炼锻炼身体呀。”祁靖忱抱着云朝彻前去沐浴时还故意打趣玩笑着。 云朝彻此刻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想发脾气都像撒娇似的,只能任由祁靖忱笑话。 “哥哥是醉了吗?” 祁靖忱看着云朝彻绯红的脸蛋,舔了舔:“红红的,我给哥哥解解酒吧。” 所谓的解酒就是祁靖忱喝了一口蜂蜜水用嘴过渡给了云朝彻,差点在沐浴房又来一遍。 云朝彻给了祁靖忱一巴掌,虽然没劲打在脸上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