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陆府厨房少了一条鱼。
厨娘站在灶房门口问了两遍,灰猫蹲在墙头舔爪子,谁也没有证据。
闻川端着药进屋时,谢执安正坐在窗边。
他脚步当即停了。
“谁让你起来的?”
“我。”
“我问谁准的。”
“还是我。”
闻川把药往桌上一放。
“躺回去。”
“坐一会儿。”
“你昨日也是这么说。”
“今日好些。”
“伤好了?”
谢执安没答。
闻川伸手来扶,他下意识避了一下。
动作不大。
右侧却立刻被扯得一疼。
谢执安停住。
闻川也停住。
两个人对视片刻。
“……扶一下。”
闻川这才把手递过去。
“早说。”
从窗边到榻边不过几步。
谢执安已经走得比昨日稳,坐下时仍本能地护了一下右侧。
闻川把药递过去。
“喝。”
谢执安接过。
“厨房丢鱼了?”
“你听见了?”
“厨娘声音大。”
闻川盯着他。
“不是我。”
“我知道。”
“那你看我做什么?”
谢执安喝了一口药。
“我在想是不是老师拿的。”
门外恰好有人经过。
脚步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