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成被刑名房接过去以后,大理寺清静了不少。
前几日桌上摊的全是旧转运所的东西,如今那些旧册收的收、归的归,只剩一只空卷匣靠墙垫着桌脚。
何廷舟进门时盯了半天。
“你拿这个垫桌子?”
谢执安低头写字。
“桌子晃。”
“里面呢?”
“空的。”
何廷舟蹲下确认了一眼,站起来。
“我还以为你把陈茂的供状垫下面了。”
“你可以试试。”
“然后让崔大人知道?”
“嗯。”
“算了。”
江恒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豆花。
何廷舟看他。
“我的呢?”
“自己买。”
“谢执安怎么有?”
江恒把碗往桌上一放。
“他没问。”
“我也没问。”
“你现在问了。”
何廷舟气笑,转身出去。
江恒在后头道:“回来带一碗!”
没人理他。
谢执安吃了一口。
“太甜。”
“那给我。”
谢执安把碗往里推了一寸。
“不给。”
门外有人来报。
侯府的小厮。
“谢大人,世子在外头。”
谢执安抬头。
“怎么不进来?”
小厮没答。
出去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