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那两家最后没打成。
谢执安赶到的时候,哥哥坐在墙头,弟弟站在下面。一个不肯下来,一个够不着,两家女人隔着院门对骂,旁边围了半条巷子的人。
何廷舟站在人群最后,身上还披着从大理寺顺出来的蓑衣。
谢执安撑伞过去。
何廷舟看见他,转身就走。
“站住。”
何廷舟停下。
“我不是跑。”
“嗯。”
“我就是出来看看。”
“嗯。”
“崔大人让你来的?”
“嗯。”
何廷舟回头:“你能不能别嗯?”
谢执安把伞往他那边偏了一点。
“不能。”
墙头上的哥哥已经开始喊:“谢大人!你来得正好!”
谢执安抬头。
“下来。”
“我一下去他就打我!”
弟弟在下面骂:“你下来试试!”
谢执安看向何廷舟。
“去。”
“我?”
“你不是出来看看?”
何廷舟瞪了他一眼,挽袖子过去。
半个时辰后,两兄弟一人坐一边。
昨日打架是为了半堵墙,今日还是为了半堵墙。唯一不同的是昨日弟弟先动手,今日哥哥想报仇。
“墙是谁的?”
哥哥道:“我的。”
弟弟同时道:“我的。”
谢执安把伞递给何廷舟。
“明日带地契去大理寺。”
两个人一起傻了。
“还去?”
谢执安已经出了院门。
回到大理寺时,天色不早。
昨日西库送来的那份备案已经回了原处,值房留下的抄副夹在待归档的文书里。
第二日清早,江恒整理文书时把它抽了出来。
“这个归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