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证和众弟子快步地跑到了师父居所附近,却未见到师父人影。
身后传来嘈杂的声音,可不光师姐们跟来了——
只见魏玄和带着白千成,长老和一众弟子赶了过来。
可是师父却迟迟都不出门接应。
那铜墙铁壁般的阵法兰证刚一触碰,就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手指发麻,浑身震颤。
这……师父这阵法也太厉害了吧……
魏玄和站在阵法之外,面色阴沉。
“叶泽寒!究竟出了什么事情?”魏玄和眉头紧锁,这命盘上的指针分明指向的就是她这阵法之内,究竟是何人命丧于此?莫非是她带上山的那大夫吗?
过了一会儿,叶泽寒不慌不忙地走到了阵法前,神色略显疲惫。
“师哥,我的弟子病重需要静养。不方便打扰,请回吧。”叶泽寒看着魏玄和的眼睛说道,没有半点退缩与恐惧。
“你当真觉得我看不出你在撒谎吗?命盘指针所指之处,必有人身亡,你这庭院里死的究竟是何人?”
魏玄和眼神冰冷,逼问着她。
而站在一旁的众多长老也议论纷纷,人群中时不时传来细碎的低语。
可叶泽寒的弟子们也谁都不敢说话,谁会知道平日里一向强调规矩的师父如今会有这般反叛之举?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能让师父有这般过激的举动?莫非师妹真的出事了?
“没有人死,宗主多虑了,请回吧。”叶泽寒说着显而易见的谎,却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你可知道你至今以来都在做些什么?私自带人上山,还用阵法封锁此处,如今人死了,还打算隐瞒不报,叶泽寒,我念你是我的师妹,不想刁难于你,可你此番做派,是否太过于荒唐?”魏玄和见始终问不出因果,便将道理搬出来,他眼神锐利,盯着叶泽寒,想让她吐露真话。
“师哥,等我的弟子病好了,我任凭您处置,可恕我现在难以奉陪。”说着便转身走入了居所之中,对身后的一切置若罔闻。
白千成皱着眉头看着叶泽寒的一举一动,始终一言不发。白千成知道其实这两人向来不对付,性情差异极大,却以兄妹相称。
平日里的叶泽寒虽明面上顺从,可这长久的压抑若到了极限,她不再轻易妥协。
会不会从此矛盾更加剧烈,波及到灵山上的众人?
周遭的弟子们一头雾水,而最大的疑惑是不知道命盘上死的人究竟是谁。
若死的真是挽秋,师父断然不会这样的平静,那又会是谁呢?
魏玄和也不再废话,抽出佩剑炎魔便往那阵法上砍去。
顷刻间火光四射,然而阵法是叶泽寒布了整整两月的,哪是那么好破的,劈砍了半天,居然连半点裂纹都未出现。
魏玄和心里一惊,叶泽寒平日里并不轻易展露功力,他没有料到她如今的功力竟然已经达到了他对她所设的阵法一筹莫展的地步。
兰证被师父的举动惊得攥紧了拳头,初上山之时,他总觉得这位师父是个恪守规矩甚至有些刻板的人。
性子虽冷,待人也算得上温和,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师父如今竟会这般直白地与宗主,长老们对峙,半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留。
他说不清其中缘由,但却本能地觉得师父是因为要保护挽秋才有此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