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局者迷,你自己怎么可能看的出来?来,让师姐指教一下你。”说完炎洛就冲兰证勾了勾手,眼里满是挑衅。
往日种种轻蔑讥讽,还有戏弄突然在兰证脑海中翻涌,他指节攥得发白,终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提剑而上。
可谁知炎洛这一剑,竟携了十成的功力。
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落地瞬间,只觉一股剧痛从脊椎传遍了全身,五脏六腑都感觉要被打散。喉头一甜,殷红的鲜血便洒在了地上。
几位师姐听到异响,脚步声纷至沓来,只见师弟居然瘫倒在地,口吐鲜血。
“炎洛,你怎么又打伤人呢?之前打伤了几个师姐还不够,好不容易有个师弟肯陪你练功,你又把他打伤,今后你就对着树桩子练吧!”
“平日里你任性顽劣也就罢了,如今竟然把同门弟子打吐血,你怎么这么狠的心?!”
其他的师姐也陆续围拢了过来,七嘴八舌地指责炎洛,都觉得她出手太重,应该给兰证道歉,也给大家一个交代。
炎洛却满不在乎,吊儿郎当地靠在树前,完全没把她们的话当一回事。反而横眉竖眼地冲她们吼道。
“叽叽喳喳的,还不去跟师父告状去?”
“你!……去就去!”师姐们被炎洛这无赖一般的态度气得发抖。
“师姐!不必,真的不必!我就受了点小伤,炎洛肯定不是故意的,我自己休整一下就好!”兰证此刻瞬间从躺地上半死不活的状态下坐起,看上去精神百倍地阻止到。
他手心冒汗,若真惊动了师父,她必会亲自探查他经脉,届时,他体内那缕诡怪灵力的气息,又该如何遮掩?
“师弟莫怕,今天师姐们定为你讨个公道!”
“喂……别呀……”
可几个女弟子撂下狠话来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完全不顾背后兰证的呼喊。
兰证转念一想,又欲起身逃跑,可几道幽蓝色的水链仿若灵蛇一般从四面八方爬来,瞬间将他紧紧缠绕,动弹不得。
炎洛缓步走近,蹲下身来,饶有兴致地望着地上狼狈的少年。
“兰证,我可是冒着被师父惩罚的风险来将你引向正道,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炎洛虽然在笑,可声音里却有一股彻骨的寒意。
兰证仰着头,尘土混着血污沾在他的颊边,可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里面烧着不甘,屈辱,似乎还有一团淬了毒的恨火。
炎洛指着他,指尖几乎触到他下巴。
“哟,装了这么久,终于原形毕露了,看你还能骗她多久呢?”
“师父,炎洛又动手打人了!这次师弟被她打得吐了血!”
一名弟子踉跄闯入房中,声音发颤,叶泽寒刚搁下批阅课业的朱笔,闻言指尖不由得一颤。
炎洛以往的确多次打伤人,但是近年已经没有再犯过。为什么今日又把兰证打伤了?莫非……是发生了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
只见练武场上剑拔弩张,师姐们围成了一圈,面色各异。
炎洛依旧是之前的嚣张姿态,嘴角还挂着一抹目中无人的嘲笑。
虽然师姐们心中不满,依旧无人敢公然与她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