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 还有余温。 程恪松了口气,坐起身子半懵半醒地揉了揉眉心。 昨晚的事儿还全都堵在胸口,跟一块大石子一样压得他有点儿喘不过气。他掀开被子下床,趿拉着拖鞋走出了卧室。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程恪的脚步停留了一会,走过去拉开了门。 江予夺站在灶台前面,听见动静便转过头:“醒了?” 江予夺的脸色还是惨白,眼底的青黑也依旧浓重,不知道他昨晚到底睡没睡。 程恪靠在门框上搓了搓脸:“刚醒,一觉醒来发现身边没人以为你走了,吓死我了。” 江予夺愣了一下,低下头把碗放在灶台上:“我还能去哪儿啊。” 程恪笑了笑,没说话。 江予夺回头看了一眼灶台,打开了手边的一袋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