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色的小灯。轻手轻脚地洗漱完躺回床上,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是连廊上的画面,许繁温柔的话语,晚霞投在他脸上的红晕,他说话时亮闪闪的眼睛,还有……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以及他事后追问得到的语焉不详的回答。 沈贝利一直把发生在医务室的那个吻当作对方神志不清时的意外,他看到许繁轻描淡写的态度,自己也不敢多想。就像是题卷上遇到的不会写的题,先略过就好。但这次这个吻却找不出什么理由来搪塞了。 想不通的事情,就直接问,这是沈贝利的处事方式。 沈贝利直截了当开口:“为什么亲我?” 许繁坦坦荡荡回答:“我想那么做就那么做了。” 这样的答案真是让人更摸不着头脑,沈贝利更进一步问道:“怎么可以想那么做就那么做?你亲了我!你是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