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朝彻听闻密信是南祈特意给他送的,疑虑的打开看了一眼,眼睛瞪得老大。
没想到他居然也有被人调戏的时候,回顾他这二十二年来,什么样的乾元没见过,一开口就叫他夫人的乾元这还是独一个。
因祁靖忱不知该怎么称呼云朝彻比较好,就直接用了夫人二字。
“夫人安好,我是祁靖忱。”
陆日暄瞅了一眼读了出来,云朝彻小脸一红,难得有些害羞。
都怪祁靖忱,夫人二字太……
云朝彻对夫人二字并不陌生,但从未有人这么喊过他。他从小就看他父亲喊他爹爹夫人,以往只觉得他们夫夫恩爱,羡煞旁人。
现在轮到自己,才知这两字仿佛有种魔力,让他听了心中欢喜。
“彻哥脸红了,害羞啦!”陆日暄抬眸一看,他竟然看见云朝彻红着一张脸娇羞的看着一位乾元写给他的信。
信中没再有其他越界的言辞,祁靖忱就大婚拜堂的事询问了云朝彻的意见。将裕和帝的观念和他不赞成的地方说了出来,他认为大婚理应是两个人的事,他不想有旁人的介入。
再者还有祁靖忱对云朝彻克夫一事的看法,祁靖忱以为那都是无稽之谈。世上巧合之事数不胜数,只是发生在云朝彻身上的巧合太多了,不能以此来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最后,祁靖忱向云朝彻阐述了自己对这门亲事的看法。陛下圣旨,不可违抗。既然他们有幸成为夫夫,他会好好珍惜他,爱护他。
他希望云朝彻能给他们彼此一个机会,放下过往,和他好好相处。
云朝彻看完嘀咕了一声,“他一武将话倒是说得好听。”
“怎么回复?”云惊辞对信中内容没有兴趣,好听的话谁不会说。祁靖忱现在说的再好听也没用,夫夫感情得相处了才知道能不能长久。
云朝彻俏皮一笑,眼睛一闪一闪的对陆日暄小声说了什么,陆日暄起身出门替云朝彻择了一朵桃花进来。
云惊辞不解,只见云朝彻走向书案落笔直下,没两下就写完了回信。再将桃花和信纸一同放进了信封,后又从身上取下一块玉佩装了进去。
见状云惊辞明白了云朝彻的目的,但愿祁靖忱不是一个纯情的乾元,不然届时发现自己被耍他就又得多防患一个了。
“桃花,玉佩,夫君。”
云朝彻无辜的眨了眨眼,他就不信有人能对他的攻势不动心。
云惊辞善意的提醒道:“小心玩过火,翻车了别怪大哥不救你。”
“嗯?”
“万事小心。”
云惊辞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但此次前往南祈,他总觉得有些不安。越往前走,这份不安感就越强烈。
所以只能叮嘱云朝彻自己万事小心,他们再怎么防备也都有防不胜防的时候。特别是感情问题,不是旁人能插手的,他希望云朝彻永远不会受感情的伤。
“谢谢大哥,我知道怎么拿捏他。”云朝彻笃定的笑了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陆日暄挑眉:“你认识他?”
“见过,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
云朝彻这几日琢磨了许久,终是想起了这位定安王府的世子。不过当时他还不叫祁靖忱,改了这么一个名字,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故意的,他很期待他们的再次见面。
几日后,云朝彻的回信传来,祁靖忱满脸通红,心中暗想云家的坤泽果然不一样。
“他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