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三,江州云氏送亲队伍抵达南祈京郊。因进京就要举行大婚,云朝彻决定在京郊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再进京。
祁靖忱本来都打算带着文武百官出城相迎了,这下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思虑再三,祁靖忱决定明日清晨再去迎接。想起了什么,祁靖忱又给云朝彻飞鸽传书了一封。
后面这段路,祁靖忱和云朝彻没少飞鸽传书。用陆日暄的话来讲就是废话连篇,云惊辞对此的评价是无聊的产物。
但凡云朝彻有事干,都不会这么闲的和祁靖忱有来有往的调情。可不就是一路上太无聊了,有人愿意花心思哄他开心何乐而不为呢。
“彻哥,他干吗不直接出来找你见面聊,你人都到京郊了还飞鸽传书,鸽子都会嫌你们事多。”陆日暄歪着头,观察着云朝彻的眼神变化。
看来祁靖忱是又哄到了心坎上,云朝彻眯着眼笑的极为灿烂。
“婚前见面不吉利,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云朝彻笑眯眯的走向陆日暄,“走,咱们俩去接一下东西。”
“什么?”陆日暄一脸懵的被云朝彻扯出了门,着急道:“云大哥不让我俩乱跑。”
“不乱跑,在这等着。”云朝彻带着陆日暄在他们驻扎地站了大概半个时辰,等候的人终于出现了。
“属下墨影见过世子妃,这是世子让属下给您送来的南祈特色点心。”
墨影是祁靖忱的暗卫,今日一早就被祁靖忱委以重任将南祈特色点心各买一份,等候云朝彻来了品尝。
这不云朝彻今日不打算进京了,祁靖忱就派他给送了出来,并让他就此留在云朝彻身边,保护云朝彻的安全。
“云门,你带他下去吧。”
云朝彻唤来云门将墨影带了下去,陆日暄将点心提进了门。
“这有夫君的人就是不一样啊,什么时候都想着你能不能吃上好吃的。”陆日暄调侃的笑了笑。
云朝彻示意陆日暄打开看了一眼,里面全是南祈的特色点心,而且都是他爱吃的。
慢慢地,云朝彻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陆日暄拿起点心尝了尝,夸赞的话还未说出口就发现了不对劲。
“彻哥,你怎么了?”
只见云朝彻脸色惨白,捂着胸口倒了下去。陆日暄连忙将随行大夫和军医叫了进来,云惊辞也一同赶了过来。
点心肯定没问题,陆日暄这个吃了的人还完好无损的站在这,云朝彻没吃的却倒下了,自然不关点心的事。
“云大哥。”
陆日暄担忧的快哭起来了,怎么会这样。往年都是克夫,可别今年克到自己了。
云惊辞轻声安慰了两句,“没事,朝朝他不会有事的。”
大夫和军医都是一直跟随云朝彻,对他身体情况最为了解的人。
“大公子,又要换药了。”
大夫看过,对云惊辞轻叹一声。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又是一年。云朝彻的情况只会一年比一年不容乐观,他们身为云朝彻的大夫能力有限。
“来人,传信给蓝星,让他尽快赶来南祈京都。”
云惊辞沉声吩咐,将大夫和军医都打发走了。营帐戒严,任何人不许靠近。
陆日暄喂云朝彻吃下药后,心疼的问:“云大哥,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云氏并没有放弃,办法还在找,一定会有的。”云惊辞握着云朝彻的手,柔声道:“好好睡一觉,醒来咱们漂漂亮亮的成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