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云朝彻三人转身离去,纪松琰带云惊辞和陆日暄去了书房。
一进书房,纪松琰就将刺客的事说清楚了。纪家的确有人参与其中,那个射箭高手也在他们纪家做客,但全程他都不知情,他绝对没有吩咐人做过这件事。
所以他才会在陆日暄和楚阳把参与者杀了后才现身抓现行,不然就凭陆日暄和楚阳两人想悄无声息的闯他们纪府,未免太过自信。
他是为了见云惊辞一面才把人给拿下。
“有人想把矛头转向我们纪家。”
云惊辞示意他们坐下再聊,陆日暄从抽屉里拿了一瓶药递给纪松琰,又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谢谢阿暄!”纪松琰扯着陆日暄在他身边坐下,贪念的抱了上去。
“纪松琰,我没让你占我便宜。”陆日暄捏紧拳头挥了挥,纪松琰不为所动,大有一副你舍得就揍呗。
“那就清理一下族中拖后腿的人,把他们献出去送给裕和帝发落。再公开你和陆日暄的婚事,短时间内裕和帝不会对你们下手,战事一旦燃起他就管不着了。”
云惊辞思虑了一下,干脆利落的吩咐道。
纪松琰与云惊辞想法差不多,主要是现在也没其他办法,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二公子不会真想选祁靖忱当夫君吧。”纪松琰倒不是对祁靖忱有异议,就是单纯的看不惯他。
改什么名字不好,非得改成这个名。
“这个你得问朝朝。”云惊辞摇了摇头,云朝彻的夫君他这个当大哥的也插不上话,全看云朝彻心意了。
陆日暄见状开口问:“彻哥怀疑祁靖忱是祁靖宸,你怎么看?”
纪松琰满目震惊,云朝彻开什么玩笑,祁靖忱怎么可能会是祁靖宸呢。
他们这些人里面就纪松琰认识小时候的祁靖忱,现在还需纪松琰谈一谈他的看法和理解。
“你们在为难我。”
话是这么说,但纪松琰还是沉下心来回忆了一番他记忆中的祁靖忱。
身为南祈世家之首纪家的子弟,天然就和定安王府的世子不对付。再说他和祁靖忱之间还相差了四岁,几乎没有单独说过话。
“长相不能成为依据,不知你们俩有没有听过一桩丑闻。”
纪松琰想到了什么,示意云惊辞靠近一点。
睿恪太子成亲前与裕和帝,定安王厮混过一晚,被当今太后捉奸在床。太后自那以后对儿子再无好脸色,连带着对定安王更加不喜。
陆日暄眨了眨眼,好大的信息量,这绝对能称之为丑闻。
睿恪太子,裕和帝,定安王,这几个人不是堂兄弟吗?他们仨想玩什么样的乾元,坤泽不能找,就非得自家人自己玩吗?
云惊辞皱了皱眉,此事不好现在就下结论。不过这要是真的,云朝彻绝不能与这种身世的祁靖忱在一起。
纪松琰没必要编谎话来唬人,南祈怎会乱成这样,睿恪太子他又怎有颜面去见先皇后。
“二公子择夫是云氏的大事,在下以为祁靖忱身世没查清楚之前无法服众,还请大公子回去转告二公子一声。”纪松琰严肃认真的看着云惊辞道。
“所以你的结论是?”陆日暄问。
纪松琰淡淡道:“人死不能复生,祁靖忱身世不明。在下以为这是定安王父子针对二公子设下的圈套,利用祁靖忱的名字和长相好让二公子及其身后势力为他们所用。”
他不认为祁靖忱会是祁靖宸,这就是他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