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承睿王做主将定安王邀请至云府用膳。称不管他们俩之前有什么恩怨,对于定安王费心将祁靖忱教养长大一事他都无比的感激。
人一家子团聚,楚阳就没再跟着。
从定安王府出来上了马车后,祁靖忱终于有时间和云朝彻单独说说话了。
承睿王和定安王都没坐马车,两人各自骑马护在一侧,势必不能再发生之前的事。
“朝朝,你刚刚和楚阳聊什么呢,我看你俩聊的还挺开心的。”祁靖忱虽是在听两位长辈与他讲述睿恪太子的往事,但他一直关注着云朝彻的动向。
他看的很真切,云朝彻与楚阳说说笑笑的开心极了。
“聊你的事啊,不然我和他还能聊什么。”
云朝彻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楚阳可是你的朋友,我和他聊天你都吃醋吗?”
“你对他笑了。”祁靖忱闷闷不乐道。
比起身世真相大白,他更在乎的是云朝彻对楚阳的笑容。其实他无数次想象过他的亲生父亲,可当这位生父终于有了姓名时他的内心却毫无波澜,仿佛对他来说这是一件可有可无的事。
和祁靖宸是亲兄弟,他一点都不觉得开心。
“他给我讲你的事,我笑是因为你。”云朝彻轻声解释。
祁靖忱情不自禁的将云朝彻拥入怀中,低声呢喃:“朝朝,别离开我。”
“嗯?”
云朝彻没听清祁靖忱说了什么,稍微推了推没推动,便任由祁靖忱抱着他缓解情绪。
祁靖忱说不上来哪不对劲,但他现在心里莫名的有种恐慌。就好似云朝彻已经离开他身边,明明云朝彻就在他的怀里,他却觉得他们离的很远。
云府。
云惊辞和陆日暄一回府就得知了这个惊人的消息,祁靖忱居然真的是定安王和睿恪太子的儿子。
“纪松琰刚和我们提起,真相就大白了。”陆日暄讥讽一笑,这里面没问题才怪。
不过是承睿王自己上门去问的真相,好像又怪不着定安王。
“待会话别多,安静用膳。”
云惊辞心中自有计较,嘱咐了一声陆日暄就含着笑出门迎接了。
看着云惊辞那一脸假笑,陆日暄跟着笑了起来,心想不就是装傻充愣,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用膳前,承睿王跟云惊辞和陆日暄介绍了一下祁靖忱的身份。
“靖忱是睿恪太子的儿子,他现在又和朝朝成亲了,那和我们云氏就是一家人,未来你们之间相互帮衬些。”
云惊辞友好的对祁靖忱颔首一笑,陆日暄有样学样不曾开口。
唯有蓝星提出了疑问:“睿恪太子本人知道吗?”
众人均是一致的看向定安王,毕竟这个问题只有他能回答。
定安王点了点头,轻声说:“当年我和太子妃同一天生产,祁瑾他白日陪着太子妃,晚上就来陪我了。”
“他俩一天的!”云朝彻震惊不已,他记得他和祁靖宸定亲正是因为祁靖宸与他一天生的,原来祁靖忱也是那天生的吗。
“忱儿是那天夜里出生的,祁瑾他一直陪着我。”定安王回忆着当时的情形,脸上不自觉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祁靖忱将云朝彻的震惊看在眼里,不解:“朝朝,你是有什么想问的吗?”
云朝彻眸中闪过一丝嘲讽:“我是那天上午生的,宸哥他是下午生的,你是晚上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