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星今日一早就将随行的东西搬到了定安王府,之所以没有前去京郊相送就是在整理自己的瓶瓶罐罐。
整理期间,蓝星不下三次摔碎了瓶子,心中隐隐开始不安起来。
果然,他的预感没有错。看着祁靖忱抱着昏迷不醒的云朝彻回府时,蓝星一个头两个大,这要祁靖忱问起情况他是如实说还是编假话骗人呢。
好在祁靖忱派人提前通知了他做准备,让他有时间吩咐暗卫去一趟纪府。陆日暄身为云朝彻的表弟,一切由他定夺吧。
蓝星给云朝彻把脉时祁靖忱一直盯着他,手刚放下祁靖忱就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好似云朝彻昏迷不醒是他引起的一般。
“世子,你才是和朝朝在一起的人,他昏迷不醒的原因是你。”
蓝星沉声打断了祁靖忱的话,冷冷的说:“请世子出门等候,我要给朝朝扎针,不许任何人打扰!”
“我要陪着他,我不会打扰你的。”祁靖忱不愿出门,好脾气的与蓝星商量道。
“不行。”蓝星直接拒绝。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祁靖忱担忧云朝彻身体经不起耽搁,便退让出了门。
蓝星对云朝彻的身体情况很了解,心知云朝彻这是情绪激动引起了体内毒素的紊乱,大脑一时缺氧导致的昏迷。
治疗方案和应对措施他得心应手,祁靖忱就算在他耳边吵闹他都不会出错。可他就是不想祁靖忱在这打扰他,不管祁靖忱是谁,都是造成云朝彻身体不适的罪魁祸首。
几针下去,云朝彻眉目微微皱了一下,蓝星放下心来,给云朝彻将针拔了出来。
“好好歇歇吧。”蓝星叹息,苦笑一声:“他有什么值得你念他这么多年的,一个现今还无法确定是不是他的人都能对你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这要真是他,你还活不活呢?”
蓝星给云朝彻针灸期间,陆日暄在纪松琰的陪同下上了门。
定安王府和纪府一向不和,纪松琰面对景叔的阻拦,带着陆日暄直接硬闯了进去。
“快去通知世子。”
“是。”
楚阳住在定安王府都才知晓云朝彻昏迷过来探望,陆日暄和纪松琰就找上了门来。
“靖忱,王府该整顿了。”
楚阳小声提醒,定安王府的人可不能出岔子,家要被人偷了那就晚了。
“你怎么照顾彻哥的,刚搬来你们定安王府就昏迷不醒,你们莫不是故意趁他亲人离开想谋财害命吧。”陆日暄开口就是质问。
纪松琰听的脸色一黑,这都啥跟啥。谋财害命都出来了,陆日暄这些年的文采那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他在马车上昏迷的。”祁靖忱不耐的看了陆日暄一眼,要不是看在云朝彻和他关系亲近的份上,他都懒得理他。
“你对他做了什么?”陆日暄闻言微微蹙眉,马车上昏迷,这不是他要想歪,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与你无关。”
祁靖忱拒绝回答陆日暄的问题,陆日暄忍不住想出手楚阳拦下了他。
“小陆将军想过招,在下奉陪到底!”
“找死。”
陆日暄对楚阳的阻拦很不满,纪松琰叮嘱了一声小心就放他与楚阳过招了。
纪松琰看不懂也没兴趣,祁靖忱心系云朝彻无心观战。
“世子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