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祁靖恺在定安王府受了一夜的罪。天刚亮,裕和帝的心腹就带着人上门了。
祁靖忱和楚阳一夜未眠,正好跟心腹告假,让他转告裕和帝一声,今日他们就不上朝了。
“这是陛下的一点心意,还请世子多多宽慰世子妃。陛下和太后都会好好管教二殿下,定不会再在世子妃面前晃悠。”
祁靖忱瞅了一眼,裕和帝真是大手笔啊。
“多谢陛下!”
“那二殿下咱就带走了,世子留步!”
祁靖恺满怀希望的看着裕和帝的心腹,殊不知宫中等待他的将是暗无天地的漫长黑夜。
“你回去休息一下,备一份厚礼,过两日一起去纪府恭祝纪松琰和陆日暄的大婚。”
祁靖忱拍了拍楚阳的肩,笑道:“辛苦了,谢谢!”
楚阳想说楚家本就和纪家有来往,他备上一份礼不是什么大事。
他担心的是祁靖忱,云朝彻明显不怀好意,不安好心。再这么下去,祁靖忱哪怕被人杀了,都还要窃喜云朝彻愿意杀他。
“靖忱,世上好坤泽多的是,你放下他,好吗?”楚阳近乎恳求的开口,他只是不想他的好兄弟沦为别人争夺天下的棋子。
“有价值才会成为棋子,没有价值就是弃子。”
祁靖忱不甚在意的说,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因此能得到什么。
他并不觉得云朝彻不在乎他,他的朝朝现在只是生病了。等云朝彻病好了就会知道他的好,不能好也没关系,他会一直陪着他,守着他,爱着他。
“我回一趟楚府。”
楚阳劝不动祁靖忱,赌气似的离开了定安王府。
祁靖忱暗暗给自己打气,他不能怀疑云朝彻,他的朝朝是喜欢他,在乎他的。
世子院正房卧室,云朝彻这一夜也没睡着。早前在酒楼,他不知该怎么面对祁靖忱,就装困倦睡着了。
其实祁靖忱一离开他就醒来了,他在床上睁着眼睛躺了一晚。他不知道祁靖忱干什么去了,他只知道祁靖忱一夜未归,他又没有守在他身旁。
祁靖忱推门进来,云朝彻已坐在床上,眼眸一片冰冷,眼底蕴藏着数不尽的失望。
“朝朝。”
祁靖忱轻唤一声,走至床边蹲下,想要握住云朝彻的手被云朝彻面无表情的甩开了。
“你为什么又没守着我?”
云朝彻冷声询问。
“我……”祁靖忱想解释又怕云朝彻不想听,试探的问了一声:“你想听我解释吗?”
“你以前有事都会提前说,事后再解释只能说明你没把我放心上。”云朝彻淡淡道。
解释就是找借口为自己开脱,真把他放在心上的人是不会明知他不喜欢被抛下还是抛下他。
不管云朝彻想不想听,祁靖忱还是解释了一下,“你睡着了,我以为你不会这么早醒来。”
祁靖恺在定安王府时间一长,裕和帝一定会问他要人。昨晚是他最后的时间,祁靖恺胆敢对云朝彻出言不逊,这口气他定是咽不下,肯定是要给他点教训的。
他不是故意不守着云朝彻的,世子院周围他安排了很多人,不会有人打扰云朝彻休息,更不会有人闯进来对云朝彻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