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朝彻和蓝星面面相觑,到底是人家的府邸,下起手来没轻没重的,也不用担心被人误会其用意。
然而他们还是想的太简单了,进了院门还有无数的门和锁等着他们。不仅仅是院门上了锁,整个禁区内的任一房间都上了锁,甚至窗户都被封死了,完全不给有心人机会。
“夫君,爹爹有给你留钥匙吗?”云朝彻说不出来的怪异,这简直太怪了。
定安王为何要将儿子生活过的地方全部封闭起来,一点空隙都不留。这不像是怕人闯入,更像是不希望任何人前来打扰一般。
得亏定安王府面积大,人口简单。就定安王这个做法,大家族的人一定不够住。
“钥匙爹爹肯定没带去边关,但我也不知道他放在哪的。要是大肆搜索钥匙,一定会有人给爹爹传信。”祁靖忱思虑了一下,他要大范围的找钥匙,短时间找不到的话定安王就会回京。
来都来了,总不能一点收获都没有,白白走一趟吧。
云朝彻按记忆中的印象找到了祁靖佑的房间,用随身携带的暗器将锁撬开了。
“朝朝还有这门手艺呢。”
祁靖忱一脸惊奇的看着云朝彻,心想他家朝朝果然聪慧。
“一时之间不知你是夸我还是损我。”
云朝彻小脸一红,撬锁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被人知晓一定会觉得他这个人别有用心。
“自是夸赞。”
蓝星没眼看两人的恭维,推门先走了进去。一进里面就更怪异了,外面的门层层上锁,房间内居然一尘不染,没有一丝灰层。
屋内的布置和装饰与祁靖忱现在住的世子院风格一模一样,祁靖忱明确自己现在居住的地方是他吩咐人布置的,这儿他没什么印象。
云朝彻沉思了片刻,厉声道:“不对。”
“朝朝,怎么呢?”
“这儿不是十年前的布置,十年前你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和你现在的品味眼光一模一样。”
就算是同一个人,十年来随着他阅历的增长和眼界的开阔,是不可能一层不变的。
画虎画皮难画骨,有人故意学着祁靖忱现在的房间布置装饰了这个地方,这个房间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从房间出来,云朝彻找到了书房的方向,但却没有撬开书房的锁,而是撬开了书房后面一间屋子的锁。
能对房间进行刻意布置,书房肯定也不是从前的书房了。
这间屋子并不起眼,云朝彻选中它是因为这把锁和其他锁看起来不太一样。不是外观上的不同,是这把锁的锁芯被人换过。
云朝彻细微的洞察力令祁靖忱满眼骄傲,这是他的夫人,他的坤泽。他就知道他的朝朝一定会带给他惊喜,除了性格云朝彻哪哪都是优点。
“回神了,进门。”
云朝彻被祁靖忱盯的有些害羞,拉着人进了门。
“漂亮。”
蓝星拍了拍手,叫云朝彻猜了个正着。
屋子里面是书房的摆放,布置和装饰各处都充满了稚嫩。
云朝彻看得倍感不适,这间书房和祁靖宸以前的风格很相似,可终究模仿就是模仿,再相似那也不是他。
一想到祁靖佑以前在模仿祁靖宸他就犯恶心,怎么会有这种人。好好的自己不做,偏偏要去模仿别人。
书案上有一幅画,蓝星摇了摇头示意云朝彻自己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