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信息量过大,蓝星未免云朝彻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以云朝彻情绪不稳定,需要缓解为由,擅自做主与祁靖忱说让他们暂时分开一会儿各自冷静一下。
好在祁靖忱现在也是满腹疑惑,不好与云朝彻相处,稍微一想就答应了下来。
为了以防云朝彻误解他又抛下他,祁靖忱特意跟云朝彻说了一声。再不好相处也比云朝彻生气强,如果云朝彻不答应那他冷不冷静也无所谓。
“朝朝,我想找楚阳聊一聊,好吗?”
祁靖忱并非在找借口,发生了这么多事,他除了能和楚阳聊聊,也没其他人能听他说这些话。
“可以,两个时辰内回来。”
云朝彻稍稍思虑就应下了,正好他也有话要和蓝星单独说。
但祁靖忱不能长时间离开他的视线,两个时辰是他的规矩。
“好。”
祁靖忱抱了抱云朝彻就转身离开了。
书房是祁靖忱的地方,蓝星和云朝彻不宜久留。两人对视一眼,去了蓝星暂住的院子。
云朝彻眉眼带笑,伸手看向蓝星:“给我一瓶酒。”
蓝星轻笑一声,从屋内拿出了两瓶酒。酒瓶不大,酒是他自己酿的。云朝彻身中剧毒,不宜喝市面上的酒,这是他专门为云朝彻量身酿造的美酒。
“你已经确定祁靖忱就是你的宸哥了吗?”蓝星与云朝彻碰了一杯,开口问。
“八九不离十,你信我吗?”云朝彻颔首微笑,他现在很清醒,也很理智,祁靖忱就是祁靖宸。
他和祁靖宸从小一起长大,没人比他更熟悉祁靖宸的一举一动,也没人比他更懂祁靖宸骨子里的本性。
哪怕他的宸哥现在失忆了,换了身份,早已将他忘得一干二净。可于他而言,祁靖宸永远都是他的宸哥。
这两月的相处,虽然不欢乐的时候很多,但他每经历一次就会对祁靖忱多一份好感。
祁靖忱不记得,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十年前,这一幕幕都曾经在他们身上发生过。
比如睡地板,在祁靖宸心甘情愿的守在他身边前,他们也曾大吵过一次。
蓝星不想破坏云朝彻愉悦的心情,可他有些话必须要讲出来。
“如果祁靖佑处心积虑的苦心经营,他有没有可能是现在的祁靖忱?”
这是蓝星的疑惑,从祁靖佑的自述信中可以看出祁靖佑对他们研究了很多年。再加上定安王的配合,故意装模作样的欺骗云朝彻不是不可能。
祁靖忱失忆查不到源头,全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要医术不行我就给你父亲传信了。”云朝彻闻言很是不悦,他不允许任何人随便猜忌他的宸哥。
当年睿恪太子一家遇害,他的宸哥一定是历经千辛万苦才能活下来。
“如果错了呢?”
“我不会有错。”
见状,蓝星不再质疑,恭祝道:“那就祝你幸福快乐!”
现在云朝彻正在兴头上,他要不附和着,一定会被云朝彻怪罪。
总之,他现在也不敢说祁靖忱不是祁靖宸,那就一切往好处想吧。万一真被云朝彻赌对了,岂不是皆大欢喜。赌错了也没关系,他相信云朝彻永远会首选自己。
“爱人先爱己嘛。”
云朝彻呵呵一笑,他不先爱自己,又哪来的底气指望别人爱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