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比男生多了份生理用品。“冲着学校这次救急发放物资,我收回骂体育课抢课的事。”“s大你知道的,我从未忤逆你,对校园跑的偏见,是我不成熟的表现。”“好是好,但是牛奶跟矿泉水好沉啊,就不能多安排几个人帮忙送上宿舍吗?”“对啊,还要上五楼,没有电梯,拿着这么多东西累死了!”听到得寸进尺的言论,陆景心生不适,皱了下眉。货箱里的东西逐渐减少,搬运东西的几位大哥在这种极端的天气还是出了一身汗。队伍缓慢前进,陆景才看清楚,其实还有“哇,学校发财了,给这么多东西。”“诶,陆景呢?是不是还有东西,他走在后头了?”宿舍长“呼”地舒了口气,把四箱东西放到桌子上,仰着头摊在电脑椅上,发力过度麻了的手靠在扶手上不停地轻轻颤抖,一年生无可恋看着雪白的天花板,气若游丝说道:“就——这些了,他不舒服,看医生——去了。”“他没事吧?”宿舍长胸口缓慢起伏,搬着四箱东西从校门口到宿舍,比体测争分夺秒的1千米还让他难受,喉咙腥热腥热的,说话都一段一段地往外蹦,“怎么——不见,你们关心,关心我这个,搬东西,没了半条命——的宿舍长,呢?!”“嗨呀,宿舍长辛苦了,今晚我给您暖被窝。”“滚——!”宿舍长挤出为数不多的力气翻了个白眼,低声吼道。仨人玩闹时,陆景给宿舍长打电话了。“喂,陆景,你没事吧?”“不好意思,要你自己搬上去。”电话那头的陆景枕着子胤大腿,压低声音,故意做出病恹恹的声线:“烧得有点儿高,我跟导员请假回家了,要是碰上宿管查寝,你就跟宿管大伯说一声。”宿舍长对陆景的说辞深信不疑,毕竟当时子胤走过来摸陆景额头,他也跟着探了探,滚烫滚烫的,“这水也不知道多久能退,你是该回家好好休息的。”其实陆景压根就没事儿,自己身体自己清楚,是子胤靠近他,才开始浑身发热好似火烧,在宿舍长的配合下跟辅导员请假成功,一上子胤的车又没事了。“回家吧?”车厢狭小,陆景想翻个身都不太方便,揪着子胤发尾轻轻拽了下。子胤垂下眼睑,睫毛的阴影挡了光,瞳孔的闷气还在苦苦支撑,“回什么家,没事就感觉起开,免得被人看到。”“我错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陆景口不择言。子胤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喜悦,挑了挑眉:“听你口气不情不愿的,我还是不要强迫民男的好~”“百分百纯自愿,无添加。”陆景扶着子胤后颈,一点一点把人往下拉,距离差不多了就仰起头,吻住那张总是口是心非的嘴。子胤象征性地推搡了两下就不演了,捧着陆景脸颊吻得更加激烈热情,脸上漫起一片粉红。车内温度迅速飙升,陆景边亲边调整座椅,翻身一压,将子胤笼在阴影之下。陆景仿佛饿了几天的肉食动物,舌头如灵蛇般缠绕汲取子胤的气味,上下其手。子胤被亲得有点儿气短,锤了两下陆景肩膀,才得以缓口气。“所以回家吧。外面多不好。”陆景意有所指。陆景在地垫上蹭了好几下,就怕鞋底沾到的泥土和枝叶带进屋子里。刚进入,阿姨正好往外走。阿姨虽然心里还是有那么点儿小疙瘩,但还是笑着跟陆景打招呼。从暑假开始她见过陆景几次面,对他印象还不错,有礼貌但话不多的小男孩,最初以为是老板的弟弟,但八月中旬开始家里多好些成双成对的物品,再结合陆景经常跟老板一起出入,她就心里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