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了。司晏眼神瞬间冷下。他收回手,转身离开白塔。塔门开启又合上,风雪短暂掠入,又被挡在门外。白塔重新安静。白烬醒来时,天色还未亮。他睁开眼,含曜低语白烬抱着那件玄金披风,哭到天色微亮。哭到后来,他已经没有声音。只是指尖还紧紧攥着披风边缘,像怕一松手,司晏留下的那点气息也会散。披风上有审判殿的冷香。还有极淡的神火暖意。那是司晏来过的证据。白烬把脸埋在披风里,眼泪一点点洇进布料中。司晏明明来过。替他稳了封印,替他留下南境平安的玉符,替他盖了披风。可是他没有叫醒他。也没有等他醒来。白烬想不明白。若司晏仍在意他,为什么不肯多留片刻?若司晏已经不想见他,又为什么要深夜冒雪来白塔?这比彻底不来更让人疼。彻底不来,白烬还能劝自己:司晏忙,司晏被神庭盯着,司晏不能来。可司晏来了。他来了,却悄无声息地走了。像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