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
他们准备从塞尔维亚回去了,本来还想再待一两天,但是莫尔打电话说查到了一点线索,事情有点棘手。
宋知隅对叶予秋带着歉意地开玩笑:“抱歉,新婚才开始就得去处理一些事情。”
叶予秋觉得有点可惜,但是依旧很体贴地说:“没关系,你的事比较重要。”
宋知隅不忍心看他这样说,差点想不查算了,珍惜现在的时光也不错。但要想让叶予秋以后好起来,好好的生活,他就必须这么做。
他摸了摸叶予秋的头,在心里默默地说“这确实很重要,因为是你。”
又是十几个小时的机程,晚上到达目的地。宋知隅先把叶予秋送回别墅,给他喝了安神的药水,就在外面的一个咖啡厅见莫尔。
莫尔拿出一个文件袋,里面是几张照片和一张名片。
“这是两年前,在叶先生教小朋友画画的机构附近拍到的监控照片,因为时间久远,照片也模糊,我只问到了机构老师一些东西。”莫尔把照片摆出来。
“他们说当时是有几个人到处在问叶先生的下落,甚至还给出报酬。”
莫尔突然脸红了一下,“可能因为叶先生太好看了,有人记得他的样子,就带那些人去了机构里。”
“但有一个小女孩出去玩听到了,就告诉了一个老师,那个老师人还挺好的,提醒了叶先生,问他认不认识这帮人。”
莫尔思索了一下,“之后他应该就离开了。不过据那个老师所说,当时叶先生非常慌张,几乎都要白着脸晕过去了,但还是及时离开,之后他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宋知隅蹙着眉头,问:“那些人查到是谁了吗?”
莫尔:“这就是这件事难办的地方,老板你看这张照片。”
莫尔指着一张模糊不清的人脸照片,说:“这个人脸上的疤很熟悉,我之前在方氏集团的人员照片里见过,因为很吓人,莫兰当时还吐槽过为什么要派这么一个人出面。”
就像听到不共戴天的仇人之名一样,宋知隅攥紧拳头,“方氏…方继承…”
莫尔:“这些年您一直都让我们关注着方氏动向,是料到了他们对叶先生做的事吗?”
宋知隅闭了闭眼,“叶予秋就是被他们带走的,看样子……我不知道他怎么逃出来的。”
莫尔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会,“嗯…那个老师好像说过,刚见到叶先生的时候,他看起来…不太好,感觉随时都会…想不开的样子。”
“因为这个机构是非盈利性质的,教的也都是些残障人士的小孩,可能看到叶先生比较可怜,就帮他找了个安身之处,没想到……”
宋知隅:“嗯,你去帮我谢谢他们,你知道该怎么做。那这个名片是什么?”他拿起来看了一下,上面是一个叫罗伯特的外国人。
莫尔说:“说来也奇怪,不知道是谁寄给我的,只简单说了一下让我交给你,联系这个人可以知道很多信息。”
宋知隅迟疑了一会,拿出手机打出了电话。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接通了。
对方用的是英语,“Hello?”
宋知隅回应:“你好,请问你知道…关于叶予秋的事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刚开始有点疑惑,但又突然变得冷漠,“不认识,别联系我了。”电话一下子被挂断。
宋知隅紧皱眉头,说“这个人有点问题,你去查一查。”
莫尔呆呆的,“啊?哦……他怎么就给挂了?”
宋知隅卸了口气,“不知道。”但他有预感,通过这个人,好像可以离八年前的叶予秋更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