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我们彼此需要。”敢说的话,杀了你哦~押切彻留在那栋诡异别墅的想法异常坚定,几乎到了固执的地步。无论风间秀树如何劝说,他只是沉默地摇头,眼神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仿佛那栋房子是他必须守护的、或者说无法逃离的宿命。无奈之下,风间秀树、富江和其他人只得先行离开。临别前。风间秀树看着押切彻站在别墅阴影下单薄而沉默的身影,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开口道:“押切,要不然……我教你几招简单的防身术吧?万一……”他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富江就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艳丽的脸庞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诮,目光轻飘飘地扫过押切彻,语气甜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呵,风间秀树,你的同情心未免也太泛滥了。”“押切同学看起来也不像连报名专业防身术课程的钱都没有吧?需要你在这里浪费时间,扮演热心过头的滥好人?”这话说得极其刻薄恶毒,瞬间将风间秀树真诚的关心践踏成了居高临下的施舍。风间秀树下意识蹙眉,不赞同的瞪了富江一眼。押切彻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垂着眼帘,没有去看富江,只是低声婉拒了风间秀树的好意,声音干涩:“谢谢,不用了。我会……我会自己去报班学习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凝滞和尴尬。最终,几人沉默地离开了那栋压抑的别墅。在路口,达郎、中岛和阿直互相道别,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然而,藤井未央却仍独自站在原地,没有离开。内心激烈的挣扎几乎要将她撕裂。强烈的恐惧和一种残存的责任感在她脑中疯狂交战。终于,她鼓起最后一丝勇气,快走几步,颤抖着声音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风间秀树。“风间君,我……我……”她声音发颤,欲言又止。那个可怕的秘密几乎要冲破喉咙。然而,就在她抬眼的瞬间,对上了富江投来的目光。他分明依旧亲昵地依偎在风间秀树身侧,仿佛注意力全在恋人身上。但就在那一刹那,他幽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眸子却精准地转向她,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刀锋,瞬间将她钉在原地,血液冻结。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富江那色泽诱人的嘴唇极其轻微地动了动,无声地做出了几个清晰无比、充满恶意的口型:「敢说的话,杀了你哦~」藤井未央的呼吸骤然停止。巨大的惊恐如同冰水当头淋下,让她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他知道!他竟然完全知道她想说什么!川上富江……他,他根本就是个能看透人心、并且绝对会毫不犹豫付诸行动的怪物!此刻的藤井未央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吐露半个字,他真的会让自己以最凄惨的方式消失。所有涌到嘴边的话被硬生生咽了回去,转化为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她猛地低下头,避开那道索命般的视线,用尽最后力气挤出一句破碎的、微不可闻的话:“对,对不起……打扰了……”随即,她像是身后有恶鬼追赶般,踉跄着转身,仓皇逃离,再不敢回头多看一眼。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讨嫌鬼!风间秀树看着她狼狈逃开的背影,眉头微蹙,心中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迟疑:“她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告诉我们?”“行了,蠢货秀树!”富江立刻不满地打断他的思绪,声音里裹着蜜糖般的黏腻与毫不掩饰的任性,“你的注意力能不能多放点在真正重要的人身上?”他刻意加重了“真正重要”几个字,仿佛风间秀树的分心是对他的一种莫大侮辱,“而不是总去关注那些无关紧要的阿猫阿狗。”“我还是有点不太放心押切。”风间秀树叹了口气,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语气里带着担忧,“还有他家那个自动播放的电视机。这一切真的是太诡异了。”他顿了顿,看向富江,带着一丝无奈的抱怨,“……还有,你以后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刻薄?有时候真的很伤人。”“我刻薄?”富江像是被瞬间点燃的火药桶,艳丽的脸庞上浮起一层薄怒,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锐,“哈!风间秀树你是什么廉价劳动力还是慈善家吗?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你的那点关心免费派送给每一个你看似可怜的家伙?”他逼近一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冰冷而审视的光,仿佛要剖开风间秀树的内心:“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