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陈年八卦瘾上来了,他跟贺尘晏从小就一块儿,仅仅分离了高中两年半,怎么不知道他有这么个……看着很高级的朋友?
“来吧,旧友,你来解释。”夏令新一把捞起瘫坐在床梯上的那位,笑盈盈的看着他。
很诡异,贺尘晏感觉自己要完蛋了。
“啊,就高中同学。”
“哎呦,我知道了!是那个,邻居?哎,兄弟,有对象没?”没对象的话,说不定能介绍给张静那个恋爱脑。
“还没,在追。”夏令新将手机物归原主,翻开衣柜拿了件米色大衣,拉着贺尘晏就往外走:“明天聚。”
感受到对方并未拒绝,夏令新有些意外,贺尘晏这么老实?
实则不然,小贺同志不会轻易跑路,他会死皮赖脸并且心惊胆颤的跟着。
很久不见了,夏令新。
寝室内,陈年拧了瓶水,估摸着:“看来是心有所属……爱而不得!”
“爱而不得”那位被带上了副驾,夏令新捏着他后颈:“你等着。”
“你就不说点什么?”
“……”
“说话。”夏令新紧紧盯着,一年多,他就没什么要解释的?
车内安静了,多了点微妙感。
“呵呵。”夏令新又没听到想听的。
“你这时候说不出话了?”
贺尘晏仅剩的胆子用在这了:“你先说!”
夏令新只当他是嘴硬,别过头提醒:“系安全带。”
脑袋笨反应不过来,贺尘晏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着:“什么态度啊。”
“再说一遍。”
他被这一声震到,安全带重复几次插不进去,过于用力以至于指尖有些泛白。突然,手被握住。
靠的很近,但夏令新没做什么,只是遵守交通法规而已。
手背仍残留余温,贺尘晏有些舍不得,他不禁回想起高中时,某天夏令新来他们班讲题,他在下面一题没听进去,全程听着后面两位姑娘讨论那人手怎么这么好看。当晚回家还非常好奇的摆弄了一会当事人的手。
时间捉弄人,再回想心里闷,车内温度高让他坐立不安,需要及时表达自己的诉求:“那个……能调低一点吗?”
“求我。”夏令新没分出一点眼神,脸色很不好。刚系安全带才发现,这人手冰的很。光凭这一点,温度就不会调低,贺尘晏贪凉,高中时经常因此喜提病例单。
“那,那你先调低。”他不安地扯了扯安全带,有些委屈。
“我冷。”对方不同意。
贺尘晏咬咬牙,心里把这人骂了八百遍,肯定是故意的!就是为难他!
“求!你!了!”
“你态度不好。”
“求你了。”贺尘晏语气中带着恳切。
硬邦邦的,夏令新不满意,装作不在意地询问:“很难为?”
贺·自愿·尘晏面带微笑,双手抚上夏令新的右臂:“求你了求你了。”
面料不错,就是薄了点,穿这个出门冻死也活该,没开口吐槽,夏令新像是嫌弃一般飞速甩开他的手。
“……”贺尘晏靠着椅背,缩了缩。
车内放着90。8广播,又是一男一女搭档,他从小听到大。
十分钟后,车停在A栋地库,夏令新没分给他一点眼神,下了车。为了避免惹火上身,贺尘晏老老实实解开安全带,不敢多问。
谁料门自己开了——“哎!”
地库灯光问题,以至于他看不清对方的角色,恢复神情后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