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令新皱着眉:“下车。”
无人应答。
“好。”说罢,夏令新关上车门。
本想着等人想好自己上去,反正地库门锁着。
可谁知贺尘晏自己跟了上来,虽然扭捏,但是已经很令人意外了。
进了门,并不如从前那样大摇大摆坐在沙发上,只是安静等候发落,现在负一楼最边缘。可夏令新只是自顾自的洗了个手,又跟住家阿姨交代了几句,不乐意搭理他似的。
带他回来的意义是?
正琢磨,住家阿姨走上前来,贺尘晏这才看清,高中时候夏令新请的做饭超级完美的胡阿姨!竟然还在这里?
胡阿姨没多问,只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还贴心的递了双鞋。
门一关,家里只剩下俩人,贺尘晏肩膀绷紧,但还是走了进去。人不在负一楼,他只能安静靠在电梯口。
二十多分钟后,夏令新已经换好睡衣,亲自下来把人带上去。
从衣柜里又挑了几件衣服,他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换上。”
“在哪换?”
“这里。”
贺尘晏没有什么动作,夏令新白了他一眼:“你不会中文?”
“在这里?”贺尘晏视线发颤,不敢置信。
“我动手?或者你自己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贺尘晏别扭的脱了上衣,飞快穿上。
“你能不能背过去。”
“不能。”
“我不太方便。”贺尘晏好面子。沙发上的人皱着眉头,盯着看了会,没说话,解开衬衫扣子,往前走了几步。
“你要干嘛!”贺尘晏慢吞吞地退到门口,手摸半天才碰到了门把手。
门锁了。
夏令新灭了烟,一把将他拉回原地,笑了笑:“想跑?”
“没事。”他笑的肆意,亲自把门打开。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虽然不知道这人耍什么心眼子,但夏令新可以确定,贺尘晏心思不纯。
那就再逗逗他,试试。
贺尘晏只觉得出了这个门,两人不会再有任何解释的余地。只能赔笑道:“好好说,好好说,几年了,咱们重新聊聊。”
“聊什么?是聊你单方面造谣,还是你单方面把我删了?再或者,聊你没脸见人以至于单纯吊着我?聊一聊为什么不好意思跟我说一个答案?”
“干什么?不是,你在说什么啊?我没有……”这简直是诽谤!
没关系,嘴硬的人怎么着都是活该,收拾他有的是招。
他将人打横抱到床上:“我听你解释,不过,听多少,具体怎么个方法,这取决于我。”
言外之意,这次我向你学习——所以无论你有什么想法,全部作废。
都应该扔到垃圾站。
“不做就滚。”夏令新又提示一遍,可此时的贺某人扣着手,眼泪直往外蹦,根源上杜绝了这种可能。
边哭边哼,终于引来不满——他停下动作,等那令人烦躁的哭声减弱后才开口:“你很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