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结束漫长且躲不开的涂药环节,贺尘晏得了生存空间,双目无神地瘫在床上问道:“你不愿意和我好好说话吗?”
夏令新这狗出趟国学了一堆新招回来,他招架不住。
当事人正裹着浴袍,听到诉苦话语后瞥他一眼,转而靠在沙发上懒洋洋的回复:“不跟傻子好好说话。”
“你能不能别老说我是傻子!”他厉声反驳,由于事后身体不适,也没人哄,他心中委屈更甚,要不是没劲儿了,他一定要大闹一场。
没有话语权的人地位太低了。
对,话语权!
贺尘晏心中算着日子,那天在书房看到日程表,等夏令新下一次休假,刚好他也能恢复正常行动,就在本周三。
他要和夏令新谈判!
一想着,面上变得格外严肃,夏令新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不知道的以为他要备战高考了:“你要是有什么计划,我可以明天给你买两本习题练习。”
“滚。”贺尘晏朝着旁边挪了点,他要睡觉,养好精神,然后一局赢回话语权。
“我不会滚。”夏令新心情不错,从背后搂着他:“你教教我?”
贺尘晏像条鱼,不停扭着想避开,没用……动弹不得,他被控住着。
半夜,他做梦梦到自己被一头驴压着,吓得不轻,醒过来眯着眼看旁边:夏令新这个活爹手重,就这么压在他胸口。
试图挣扎却一直失败,他豁出去了——对着夏令新的手咬了上去。
“……”看着沾了口水的手,感觉到疼痛的夏令新睁开眼,他请教:“您属狗吗?”
“您属驴的?”贺尘晏不甘示弱。
“怎么了?”夏令新需要问个明白,毕竟自己睡得正香却被打扰了。
这一问算是打开话茬,贺尘晏顺杆子往上爬,一个劲儿吐槽:“大哥你知道吗你睡觉压人!你的手压着我了,哎不是你这手劲儿这么大?你健身啊?”说着还上下打量,看着夏令新流畅的肌肉线条,他停顿几秒继续说:“哦呦,你还挺自律。”
夏令新:“……”
算了,他不计较了,话锋一转继续问:“我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记性不好就去合州四院挂号。”夏令新白了他一眼,怎么有人上赶着找骂。
“你把我关起来,你现在应该去荷叶地派出所逛一圈!”贺尘晏铆足了劲踢他一脚,只听夏令新“嘶”了一声,却没说什么话。
坏事儿,
他慌了神哀嚎着:“卧槽完了。”忍着身后的不适爬起来想看看,却被夏令新躲开。他不恼,就是又急了些:“哎,对不起,我,我真不知道我力气这么大,我踢哪儿了?”
说罢便双手乱摸,夏令新原本只是想装成伤员缓和一下关系,没想到这人一点脑子不带,他顾不得再继续下去,只能把这双作恶的手握紧。
“你让我帮你看!”贺尘晏往他怀里拱,准备耍无赖。
“别动。”夏令新再次躲开,只是握紧他的手不放。等人真不乱动了,他又不高兴了,阴阳怪气道:“我哪会出事啊?”
很奇怪,贺尘晏听出点不对劲,开口问道:“那你说我怎么做?好不好?”
月光照进来,却无法看清夏令新的眼眸,他心里烦躁不安,急促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夜晚更清晰,一瞬间他头脑发热,主动亲上去,从鼻尖到嘴唇,感受到温度变化,终于平静了下来。
夏令新没想到,一动不动。但几秒后反客为主。就只是亲了亲。
贺尘晏缓了会儿,感觉有些困,也没忘记慰问一下:“你还疼吗?”
夏令新想摆谱,装哑巴等着对方来哄他,最好温声细语的那种。
几分钟后,他等到了贺尘晏平稳的呼吸声。
“……”夏令新憋着火,拎着换洗衣物直奔浴室。
三天后,一期项目顺利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