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蔷歪着头,眼波流转,像是听不懂她在问什么:“给你吃的就是桂花糕呀,还能是什么?”
她往前凑了凑,指尖攀上曹逐风的领口,轻轻巧巧地挑开一粒盘扣。
温热的唇落在曹逐风的下巴上,又顺着下颌的弧度缓缓摩挲至颈侧。
带着桂花糕残留的甜香,轻柔缱绻,像是猫儿在撒娇。
“逐风,你出了好多汗……”陈蔷的声音柔腻似水,指尖已经解开了她外袍的系带,“是不是热了?我帮你……”
曹逐风想要抬手推开她,却发现四肢像是灌了铅,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
体内那股燥热越烧越旺,烧得她眼前发花,连陈蔷的脸都变得模糊起来。
“蔷儿……我如此信你……”
她胸口剧烈起伏,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你为何要给我下药?”
陈蔷的动作停了停,随即又亲昵地贴上前,唇瓣擦过她泛红的耳廓,带着几分委屈:“我一往情深,怕痴心错付……逐风,你难道不懂吗?”
“你还在骗我。”
曹逐风闭上眼,喉间溢出一声苦涩的笑。
话音落下的刹那,陈蔷游离在衣袍间的指尖瞬间停住。
她直起身,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怒意:“我骗你?逐风,你又何曾对我坦诚?你说,你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了旁人?”
“此时此刻,在你身上,我又闻到了霜烬香的气息。寒枫台……寒枫台那种地方,你到底和谁去了?是哪个狐狸精勾了你的魂?”
曹逐风想要解释,可寒枫台的同行之人是云初霁,其中牵扯诸多隐秘,半句都不能外泄。
“既然你不肯给我……”陈蔷咬了咬牙,忽然伸手扯下腰间的丝带,动作利落地将曹逐风的双手缚住,抬过头顶。
“那我便自己取。”
她将曹逐风半推半抱地弄到床榻上,绯红纱裙铺散在床褥之上,如花绽放。
陈蔷屈膝跨坐在她身上,俯身落下一个仓促又执拗的吻,然后颤抖着手,缓缓探向那处男子该有的地方。
指尖触及一片平坦。
陈蔷愣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低下头,又试探着摸了摸。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不是尺寸大小的问题,是根本……不存在。
“你……”
陈蔷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你之所以迟迟不肯与我成亲、不愿与我同房,难道是因为……”
曹逐风望着她震惊到近乎破碎的表情,尽管体内燥热难耐,心底却只剩一片彻骨悲凉。
她别过脸,声音轻得近乎一缕残息:“正是你想的那样。”
她闭了闭眼,一字一顿:“因为我是女子。”
陈蔷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天灵盖。
她呆呆地看着那张她爱慕了多年的脸,那副她以为属于男子的身躯,那道她追逐了无数个日夜的身影。所有的一切,在这一瞬间轰然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