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我在担心阿蘼不满意我的身材!我觉得我像是在水中泡得干巴巴的木头!”
“别多想,你长得挺符合修真界主流审美的。”
“但我长得不符合合欢宗主流审美,而且现在修真界主流审美正在渐渐往合欢宗主流审美靠弄。”
“你从哪看的这些信息?”
“修真界百科全书前面的八卦中啊。”柳无声理所当然。
“你肯定只看了有关于合欢宗的八卦,多翻翻其他报告吧,有关剑宗昆仑宗法兰宗的信息。”
“什么嘛,你现在都能毫无芥蒂地提起剑宗了,你释怀了吗?”
“谢谢,从来就没有过执念哪来的释怀。”
“唉,你就嘴犟吧……”
“呵!你到底有没有正式和我说,没有麻烦关书好吗?”
“不好不好,叫我练剑吧,我要长肌肉。”
“放弃吧,你没有战斗的天赋。”“我不试试怎么知道有没有呢。”
“你还不如让涂宗主教你鞭子。”
“不行,我要悄悄学剑长出肌肉经验所有人!”
“做梦吧,你能保持现在不吐血的模样就好了,不要折腾了,争取多活几十年。”
看着水镜对面沉默不语的柳无声,“抱歉,我话重了。”
“没事,你说的是实话。”他看向镜中人,“我就不打扰你了,说真的,有邪,你也要放下过去享受人间生活啊。”
“我会的。”
“我也会的。”柳无声合上书,吐出一口闷气,把自己裹紧了毯子里,在地上打着滚,“砰”的一声撞上了床脚。
“靠。”他松开一左一右被他交握在手里的毯子,满眼星星地躺在地上发呆。
等涂蘼走近门就看见对方一副生无可恋躺在地上煎锅咸鱼的模样。
“怎么了吗?不舒服?”涂蘼的手背覆上对方的额头。
“阿蘼,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脆弱了。”柳无声的双手握上涂蘼放在自己额头的手。
涂蘼愣住,顺势坐在地毯上,“没有,我只是怕,你了无生息躺在床上的样子太可怕了……即使已经解决了问题,但我还是怕……”
“是丑的可怕吗?”
“不,不是,是让我担忧的可怕。”
“放心吧,阿蘼,我没那么脆弱,我觉得在你的精心呵护下我的身体陪儿棒!”他手逗弄般地轻轻划过对方的手背。
“我知道我把你养得很好,我会放下我多余的担心的。”涂蘼笑,眼睛注视对方,亮晶晶的像挂在树上被阳光晒硬了的琥珀。
“阿蘼~还是要担心我的,我需要你的关心嘛~”
“好吧,阿柳,保护好自己,不要到处乱跑,我真的不能再次看到你奄奄一息的样子,我会发疯的。”
“可是,”柳无声欲言又止,我好像不记得我有奄奄一息躺在床上的时候。
看着对方低垂的睫毛,好像挂上了琥珀色的眼泪,他说不出反驳的话了,“别担心,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塔里,不会有事的。现在的修真界很和平,不会再有需要我动用星辰图耗费心力的事。”
“那就好。”涂蘼躺在了对方身边,依然保持着手背放在柳无声额头的样子。
柳无声将一只手放在对方的小腹上,感受着对方生命的律动。
“如果待在塔里能让你更安心的话,我敢做高塔上的囚徒。”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