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病得蹊跷。
马上就到宜城了,好好的人,说倒就倒。
老仆告知林晚的时候还是大喘气,“郎君、郎君,我家郎君病的厉害,能否烦请您帮忙照顾片刻,小的去市集抓药。”
她正想到一个关键问题——她在这个世界没有身份牌,全靠郭嘉带着走才一路绿灯,听到老仆这慌忙的一番话,她脱口而出,“你能入城吗?”
“回郎君,能的,宜城不查传。”
“行。你带我去,来回小心。”
老仆拱手致礼,“多谢郎君。郎君请。”
她被引到正房,刚进去就看见小童正掖被角,他抬眼看见门口的林晚,轻轻点点头。
小童见了她,小跑上前施礼,“有劳郎君。”
我又不是医生,说什么有没有劳的……
她问:“你家郎君是什么个情形?”
“回郎君,我家郎君昨儿好好的,但清晨就怕寒头疼,刚才又怕热出汗。照着书也没法,我家郎君让去抓药。小的正准备去烧水,屋内不能离人。”
“知道了。你去吧。”她上前半跪在床头,望着他,“除了小童说的,还有吗?”
他抬起喉咙。
她很快反应过来。“喉咙痛。”
他眨眨眼,表示赞同。
她也不是扁鹊华佗张仲景,知道自己对医学一窍不通,瞎判断就是纯添乱,于是只悄声问,“我能做什么?”
他脑袋往她方向一侧。
?
这是什么信号?
她席地而坐,皱起眉头,“我不懂,你着急吗?”
他把头侧回,与屋顶来个大眼瞪小眼。
……
不吭声就算不着急了。
这人真的是莫名其妙。
不过,这时候倒是很安分。
久了林晚发现屋内安静得有点诡异了。
她不理解小童老仆为什么还没好——或许只是时间过得不够久。
更诡异的是,她趁着他看屋顶,稍稍挪动身子,都和这氛围格格不入。
他又侧过头看她。
她实在是忍不了了,一分一秒对她来说都是种折磨,就像千万根针往她身上扎,“你等等,水应该是快了。”
话音刚落,小童就拯救她于水火,“郎君——”
他费力地提着两壶,颤颤巍巍,似乎随时要泼出去。林晚忙赶上去拎一壶,“小心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