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流银抬眼望去,人群果真散开。
只余三三两两小幼崽还在四周悄悄看他。
他和熙一笑,随既开时空门离去。
我就要从正门走,族老肯定知道有人给我通风报信,直接预判他的预判,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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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预判了你的预判,并加派了人手。
“糟了!”
裴流银转身就跑,门口却被骤然出现的护卫挡死,竟是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臭小子别跑!”
族老大步上前,冲着耳朵抬手就拧。
“给你传那么多纸鹤,跟看不见似的,一封也不读!”
“诶呀,疼疼疼!你欺负未成年!”
“你说巧不巧,按历法,今天正好你成年。”
“我不看历法!今天不是我生日!你耍赖!”
“我看啊,我说了算。”
“你不讲武德!竟然还带帮手!”
“谁说守株待兔不能带帮手的?”
“心眼子收起来,这两日给我乖乖呆在房间学礼仪,仪式前不许外出!”
“你这叫限制人身自由!”
族老蓦地停住,压低声音,解释道:
“神殿出叛徒了,这次明摆着就是逼着神殿将神使推到大众眼前。”
“我们这是为了保障你的安全!上一任神使就是,”
“就是什么?”裴流银猛然抬头,注视着族老的眼睛。
“……”
“没什么,总之,仪式前你不许出房间,我会派护卫全天看守。”
“对外就说,你,欺负小水母,罚面壁思过两天。”
“啊?这罪名太草率了吧……”
“你们两个,带他回去,守在门外。”
“是。”
族老望着裴流银不甘心的背影,有些落寞的喃喃自语:
“神殿,真的不能再失去一个神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