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准在外面这样的意思是在家里可以随便这样了?”宫诀调侃道。
江秋不理他,侧着身子离开了。
——
“别生气了,秋秋,拜托拜托。”
自从那件事后,江秋已经很久没让宫诀亲过了,宫诀一直忍着,等他考试结束,下午五点半江秋考完最后一门,宫诀在考场教室门口等他,给他道歉。
江秋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拽到了一个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储藏室,里面黑漆漆的,能感觉到房间不大。
紧接着,一个温热的东西附在他的嘴唇上,是江秋的唇。
江秋的吻技很差,总是喜欢舔他,宫诀一开始还很有耐心,后来忍了一肚子火,耐心耗尽,搂过他的腰将两人的位置反了过来,尽情地攻略,摧残。
吻到最后,江秋倒在宫诀怀里喘气,但谁也没有尽兴。
宫诀为江秋擦去水渍,整理他的衣服,可江秋像个叛逆的中学生,躲避宫诀的动作,还想继续刚才那个吻,向宫诀的脸贴近。
宫诀躲开了他,江秋一脸不满地望着他。
“秋秋,我缓缓。”察觉到身体的某些异样,宫诀只能克制自己。
江秋这才发觉刚才接吻肚子处的硬物是什么,在黑暗中红了脸。
他想了想,将宫诀的掌心展开,写了几个字。
宫诀感受到江秋的手指缓缓地在他手掌心摩擦,密密麻麻,细细地痒感加上他的仅剩的一点理智,识别出他在写什么。
江秋还剩最后几笔的时候,宫诀回握住他的手,把他紧紧地拥入怀中。
“你认真的?”宫诀浑身是汗,用仅剩的理智回问:“真的决定好了吗?”
江秋蹭蹭他的脖颈,在他侧颈落下一吻,表示回应。
宫诀松开了他,自己缓了一会,在昏暗中给江秋整理衣服。
考虑到家里没有工具,他先把江秋送回家里,自己又出了门。
江秋无聊地在家撸着球球,其实心思早就飘到了别处。
不一会儿,钥匙插入的声音响起,江秋放下球球跑到门口,迎接他的爱人。
宫诀心急,找到附近一家24小时无人店随便买了些工具,就快步跑了回来。
一打开门就看到江秋在门口迎接他,他把塑料袋随手扔在一旁,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刚想要跟江秋激吻,突然想到自己没有洗手,他用手臂将江秋隔开。
“抱歉,宝宝。我还没洗手,我去洗个手,马上就来。”宫诀急匆匆跑到洗手间快速地用洗手液清洗了手指,才出来同江秋接吻。
一切都准备完好,宫诀放肆地与江秋拥吻。
……
结束之后,宫诀亲了亲他的脸颊,江秋早就累得睡着了,宫诀凑到他耳边轻语:“我爱你,江秋。”
第二天江秋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体里仍有异样,仿佛宫诀的东西还残留在里面,他还以为是他的错觉。
结果当他转身的时候才感觉到,有东西从股间滑落出来的真实感。
正抱着江秋入睡的宫诀也醒了,把江秋又拖回怀里。
“江秋,我好爱你。”在你不知道的时候,爱了你很多年。
即使是再迷人的情话,也不能让江秋忽略那个东西!
江秋从他怀中挣扎出来,浑身疼得像被车碾过一样,刚坐起来又被疼得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