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怒气冲冲地瞪着旁边这个罪魁祸首。
宫诀这时心虚地摸着自己,边对江秋告白。
江秋就这样看着他自味,也没理他,自己后面疼得要死,没工夫管他是不是难受。
宫诀结束之后才抱着江秋去洗澡,其实他们昨天做完已经洗了一次澡了,但早上宫诀醒得早,抱着没穿衣服的江秋没忍住才又开始,并不是所谓的一夜。
江秋才不管他,不管宫诀怎么道歉都不理他。
忍着疼痛把身体又重新洗了一遍,穿好衣服,去了客厅。
走到客厅,江秋的头就更大了,昨天混战时脱的衣服散落在各处,安全套,润滑油,卫生纸弄得到处都是,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球球昨天被宫诀关进笼子里,看着他们在餐桌上做嗳。
江秋忍无可忍,又跑回了房间,房间里还好,昨天宫诀把弄脏的四件套重新换了新的,但经过刚才的事情,又弄脏了。
这时,宫诀也洗完澡出来,看到昨晚激烈过后的场面,开始打扫起来。
江秋在屋里生闷气。
宫诀把客厅打扫好之后去房间哄江秋出来,并诚恳地道歉:“对不起,秋秋,以后不会这样了,昨天是第一次嘛,所以比较激动,就多做了几次,以后我保证,没经过你的同意,我绝对只做三次!不会超过三次!”
江秋还是不理他。
“两次半好了吧,就两次半!不能再少了!”宫诀这次打了折扣。
“宝宝,我是个年轻力壮,精力充沛并且需要性生活的年轻男人!真的不能再少了,你知道我之前忍得多难受吗?你可是我第一个爱人,当然也是唯一一个,再说,昨天不是你…”先开的口吗,宫诀没敢说完。
江秋此时羞得脸都红了,恼羞成怒地拿枕头砸他,手机啪啪打字。
宫诀知道他是不好意思了,去了客厅,拿了手机看他发的消息。
【可你昨天太凶了。】
“我那不是喜欢你吗?你看有哪个男人见到自己喜欢的人跟自己上床不激动的,不激动那是阳痿。”
【可我不想继续了,你还是强迫我。】
“对不起宝宝,这点我会改,不过一次是不是太少了,你也应该考虑一下我的需求啊。[可怜][可怜]”
江秋没回,从房间出来了,宫诀知道这是原谅他了,于是他又不知死活地上前索吻。
直到江秋把他推开,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表示饿了。
“好的,宝宝,我这就去给你做饭。”宫诀开心地跑去厨房准备食材,嘴里还嘟囔着:“昨天秋秋辛苦了,不能吃太辣的,也不能吃太油腻的,这些都pass!”
最后炒了一些比较清淡的菜,煮了白粥。
等江秋吃完饭后,宫诀才下定决心开口道:“秋秋,现在你也放假了,我的实习也快结束了,你过年,要不要…”去我家。
江秋也立刻明白宫诀的意思,但他还是接受不了自己,虽然他已经跟宫诀谈了恋爱,发生了关系,但对自己的定位很明确——他是一个残疾人。
江秋想拒绝,刚想摇头,就被宫诀打断:“你如果担心我家人会不喜欢你的话,这点你可以放心,因为他们都很友善,我之前出柜他们是有点难接受,但是后来都已经慢慢习惯了,在没遇到你之前他们还说要给我物色合适的同性对象呢。”
可江秋还是摇头。
“你是怕,我父母认为你是个残疾人,配不上我吗?”宫诀提出问题关键。
江秋不回答他,但宫诀知道自己猜对了。
“日子是我自己过得,对象是我自己找的,喜欢了很多年,我管他们喜欢不喜欢,我自己喜欢就行了,你如果担心这个的话,我会替你去解决,他们要是不喜欢你,我们就回来,我们来这里过年,好不好?”
宫诀那非常陈恳的目光让江秋没办法再摇头,只能答应。
虽然他心里乱糟糟的,但他内心还是很想见到宫诀的父母的,想看看能把宫诀教育成这么好的人的父母是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