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死后会变成星星,那么商鞅可以变成什么?”
人死啊,
小咪见人没有讲话,只好自顾自接上:“麦克阿瑟,因为五星上将!!!”
傅早锁看着完工的小咪一时有些沉默,正巧窗外飞过只黄色小鸟。
“你就叫黄莺吧。”
奶牛猫小咪炸了,非常不服气:“人,你为什么要给咪取一个鸟的名字,咪不要。”
这只小咪过于活泼,也不知道到底统计了些什么,倒是给沉默的气氛增加一丝活跃气息。
傅早锁没有正面回答,八竿子打不着地讲:“你去父亲书房找封千千结来的信,就在那边。”
他带着奶牛小猫前往阳台,向上边某处指了指,然后就扔在栏杆没管,兀自回了卧房,还顺便关了阳台门。
黄莺跳着过来在玻璃门上挠了两下,“人,不许命令咪,咪不要。”
然而后悔已然来不及,无奈,黄莺只好蹬着小肥腿爬去书房。
见猫离开的傅早锁迟迟没有离开书桌前的靠椅,屏幕已然关闭,就剩湛蓝天碧绿草的屏幕亮着。
他一顿不顿,愣了很久才想起来,哦,接下来应该收拾行李,然后订飞梭的票。
……还要一张前往三杯的车票,还有……
“咚!咚!咚!”
一阵拍打声唤回了傅早锁短暂失去的良心,哦对,我还有只猫没管。
放下手里拿的数据线,傅早锁直起身子去开阳台门。
只见太阳已然全部升起,黑白双色的小咪被照的有点金黄,泛着淡淡的光晕,小爪子两只趴在地上支撑,还有两只抱起来扶在玻璃上,其中右边这只不停地重复着拍打的动作,嘴里叼着一封浅棕色的信封,右下角落款正是千千结。
见冷漠的主人终于回头看见自己,小咪累的瘫痪似的向后仰倒在地上,四肢朝天,邮件被它吐在了一边。
“人,你终于想起小咪了,咪好累,咪要鱼干。不给就捣蛋那种。”
黄莺耍赖似的左右滚动自己圆滚滚的身体,傅早锁摸了两把它软乎乎的肚子,然后捡起地上的信封回去,这次倒是记得没带上门。
黄莺见人不理也不恼,翻身爬起来就又黏了上去。
傅早锁对于信的内容不太感兴趣,大概就是一些问候和近来的情况,最让他关注的是右下角的地址和落款时间。
那时候……还在战争吧,母亲那几年几乎不再居住地,都在外面常住,那也难怪没有时间却又挂念了。
想来母亲的旧友不会如同父亲一般的人物,傅早锁拍了照就放回黑色背包,然后继续收拾行李。
出门时没有看到他哥,虽然他也不是从正门走的就是了。
行李箱用麻绳一挂,直接送去下面的花园,小咪太吵,再者飞梭不让除手机外的大型电子产品开机,比如扫地机器人之类都不行,索性关机放入他的黑色背包里。
到了地点,坐电梯向下传送到转战口:三杯。
然后检验飞梭票,一路顺畅的不可思议。
但愿真的能得到想要的吧,傅早锁压下情绪,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