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伤没了,他们也会死。不信?我带你去看。”女孩儿蹲下来,与礼平视。
“你知道他们在哪儿?”
“今天上午过来的人除了在这里的这些,其他人我知道在哪儿。”女孩从始至终情绪都很平稳。
“你可以带我去,对不对。”
“反正你也快走了,带你去也行。”女孩儿考虑了一下,就答应了。
“你认识我?我要走到哪儿?”礼抓住她话中的重点。
“不认识,不过你都来到这儿了,肯定是要和他们一起走才来的啊。”女孩儿左右看看礼,似乎真的在思考他是不是傻子。
礼听过她的话,脑中乱成一团麻。
女孩儿打开这个房间的另一扇门,示意容礼跟上,那是一扇很小的门,嗯,放大的爱丽丝仙境的小门。
礼弯着腰跟在女孩儿后面,思索再三后开口,“你刚刚说,我一定是为了跟他们一起走才来的,这个“他们”是担架上的吗?
“不然呢?那里还有其他人吗?”女孩儿的话少了些,确实,常识不同的两个人怎么着也说不到一起。
这是,也给我发了一张死亡通知单?
礼想起今天那个“假楚青”的话,“假楚青”是来让他来看受伤的孩子,结果礼看到的却是孩子们的,遗体。还告诉他个死亡预告。
“呵。”礼轻嗤一声,心有些累,他根本不知道谁说的真,谁说的假,他在这里,只能相信所有人。因为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听不见了。
一段距离不算长,而且也似乎不是什么密道,周围贴了白色的瓷砖,像真的做了个规格奇特的小路。
“到了。”女孩儿扭头,给容礼让让位置。
容礼打开女孩儿身前的小门,那边还是一条走廊,但是规格大了很多,和正常走廊一样。
“刚走的这条路为什么这么小?”
“小孩子走的当然小。”
“你也是小孩子。”礼觉得这种年龄比较滑稽。
“你还是小孩子呢。”女孩儿把容礼推进门去。
“你不进来吗?”
“我不想去。”
“为什么?”
“人太多了,我只和没朋友的人玩儿。你怎么一直为什么为什么,你是为什么大王吗?”女孩儿不耐烦地说道。
“那你,叫什么?”
“璩子西。”女孩儿迅速说罢三个字,把门带上。
礼被璩子西关在小道的门外,被女孩儿的名字震惊得久久不能回神。
璩子西?那个给他把脉,给他检查的老医生?
这明显是个不大的女孩儿,而且,这个女孩儿说不认识他。
璩子西,璩子西,她们是一个人吗?
他站在小门处,思考两个璩子西的关系,这和“楚青”还不一样,那一看就知道谁真谁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