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至安转身进屋,拿起遥控器准备关掉空调,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电了。
临近下雨,屋内昏暗,他走出来坐在门廊的凳子上,没去看电表。
对门突然打开,沈尽知似乎也因为停电开门走出来,遥遥和何至安对视,只一眼何至安便看出了对方眼底的疲惫感。
何至安意识过来,自己作息错乱,自从假期开始他还没见过沈尽知。
对方疲感转瞬间又消散,让何至安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沈尽知沿着廊下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两人默契地没有说话。
屋后周围一大片树哗啦作响,树叶在昏暗下绿油油发亮,植物的味道泥土的味道清新湿润扑面而来,夏季的风微微发热。
雨滴淅淅沥沥,被风吹动潲进对面屋檐。
何至安突然觉得自己很早就认识沈尽知,好像是很久之前,又好像就在不久前,一样的雨天,只是当时的风凉爽不少。
沈尽知望向身侧,何至安已经靠在墙壁上睡着了,他眼神从发丝到眼睛再到嘴唇,甚至是脸颊上的小绒毛,略过的每一点渐渐和曾经重合,每一个细节似乎都在变,但又没在变。
除了雨滴和风声,寂静和放空才是现在最好的归宿。
夏季风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雨水冲刷掉暑意,空气清新。
赵礼乐又跑了过来,看见沈尽知微微一愣,尬尬打招呼,“你好。”
何至安半睁开眼。
“小何哥,我们去打球去吧,刚下雨没人在篮球场晾东西。”
何至安搓了搓脸清醒过来,“行吧”,闲着也是闲着。
他又看向沈尽知,“要跟我们一起吗?”
场地没多少人,只在角落有几个老头下棋。
刚刚雨水太少,篮球场场地已经完全干了,只是场外阴凉处还有未干的水坑。
何至安想着打完直接换身衣服。
可他还是想多了,等他走进篮球场,拍了拍球。
球并没有像他所期待的那样弹起。
而是稳稳黏在了地上。
“……”
“……”
赵礼乐走了几步,踩下再抬起还有微微的阻力和挣脱胶黏时的响声,“这什么破场地,怎么这么黏脚。”
沈尽知略略皱了皱眉。
何至安啧了一声,“改天再……”
“不行!”,赵礼乐赶紧说,又心虚地补充,“我是说,我们都出来了,现在也不热,就在外面待会吧哈。”
何至安从地上拔起球,顺手在场地外水坑里滚了一圈。
“我爱看象棋,我就爱看象棋”,赵礼乐指着角落里的棋局。
赵礼乐已经跑过去,他们也只好围过去看。
“咦?”
何至安刚走过去就听见赵礼乐疑惑地声音,他好奇地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