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象棋。
“哦,五子棋”,赵礼乐自认为地点了点头。
对面下棋大爷皱着眉头张嘴就吼,“什么五子棋,这是围棋!围棋懂不懂,不懂别瞎说。”
赵礼乐确实看不懂,但被呛了一下一时有点懵,“你自个儿懂去吧。”
大爷眼看已经几分钟没思考出下一步,脑门一头汗。
“老头,你到底会不会下?”
“你说谁不会下!我不会难道你会?”
“我肯定不会啊,我要是会我早就上了。”
老头扭头看着赵礼乐大声嚷嚷,“不会你就闭嘴,一天叭叭的,要不是你说话打断我思路,我早赢了。”
“我……”,何至安一把拦住准备上前理论的赵礼乐。
赵礼乐一时气不过,“我看你就是不行。”
“你说谁不行”,老头一拍桌子,两眼一瞪。
“王麻子,不会下就趁早认输吧啊,不丢人,老大不小了跟小孩犟什么气”,牌局对面的老人说。
“你奶奶个腿,不下了”,老头佝偻着站起来,“臭小子,当初就不该去槐树下抱你”,又颤颤巍巍走了。
村里老人大多都玩象棋,极个别会玩围棋,刚刚离开那个已经是为数不多能组棋局的了。
坐着的老人叹了口气正准备收拾离开,突然他一撇站在后侧的沈尽知,眯了眯眼睛说道,“你来”
何至安扭头看着沈尽知站出来。
老人一脸欣喜,“坐”
沈尽知敬意地点了点头坐下,执棋下了一步。
老人看清棋面愣了一下,随即认真审视起对面的年轻人,“你是这边的人吗,看着有些眼生。”
沈尽知拿着棋子摇了摇头,“不是。”
何至安看着两人下的有来有回,但他也看不懂,不过看老人的表现,沈尽知应该还占上风。
“哥,你认识这老头吗?”,赵礼乐悄悄问。
村里到处都聚集着下棋打牌的老人,他偶尔在旁边站着看,但也是第一次见下围棋,同样也是第一次见这个老人。
村里上年纪的人基本都没怎么上过学,稍微读点书的都能在村里有说的上话,但看对方的气度,不应该没听说过。
何至安站直,“礼貌一点”,又摇了摇头,“我也不认识。”
“哦哦,我回去问问我妈。”
等棋局结束,天色已晚,路灯不知道为何没亮,何至安打开手机手电筒照路。
赵礼乐早一步跑了。
蟋蟀声沿路不停,路上基本没有人。
何至安身上痒的不行,看棋看的太入迷等反应过来已经满是蚊子包了。
而他又十分招蚊子,感觉整片的蚊子都只逮着他咬。
特别是沈尽知,他特意注意了下,居然一个包都没有。
丧心病狂,这还是人吗。
等他们回去,何至安反复开关灯泡按钮,咔哒咔哒就是没有一丝光。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