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走过去,打开门。顾霜站在门外,神色有些凝重。"怎么了?""打听了一些消息,"顾霜走进来,关上门,"关于幽冥阁的。"顾言的眼睛亮了一下。"什么消息?""幽冥阁最近……很不太平。"顾霜压低声音。"听说他们的阁主……换人了。""换人了?"顾言愣了一下。"之前的阁主不是死了吗?""对,就是死在咱们手上那个,"顾霜点头,"但据说……新阁主的来历更神秘。""没人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的修为深不可测。""比之前的阁主……还要可怕。"顾言的眉头皱了起来。"还有呢?""还有一件事,"顾霜犹豫了一下,"我听说……幽冥阁最近在找什么东西。""很大的阵仗,几乎把整个幽冥阁都翻了一遍。""什么东西?""不知道,"顾霜摇头,"但据说……和顾家有关。"顾言的心猛地一紧。和顾家有关……难道是血脉灵珠?还是……别的什么?"不管他们找什么,"他站起身,"我们的目标不会变。""我要拿到血脉灵珠。""然后……回去救师父。"顾霜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坚定。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好。"她说。"那就……继续赶路吧。""时间……不多了。"顾言点了点头。他看向窗外。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一片橘红。师父……您一定要撑住。等我回来。夜色渐深。顾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师父的脸。师父苍白的脸。师父憔悴的脸。师父……担心他的脸。"师父……"他低声念了一句。眼眶微微发热。他忽然很想师父。想师父摸他头时的温柔。想师父唤他名字时的声音。想师父……站在他身前,为他挡住一切风雨的背影。"师父……您一定要等我。"他低声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呢喃。"我一定会……回来的。"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地上。照在顾言的脸上。他的眼角……有泪痕滑落。----------------------------------------途中遭遇幽冥阁埋伏天还没亮,顾言就醒了。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师父的脸。不知道师父现在怎么样了。身体有没有好一点。有没有……想他。他伸手摸向怀里的竹筒,那是师父临行前给他的精血信物。师父说过,如果情况不对,捏碎竹筒,他就会知道。但这几天,竹筒一直安安静静的。没有动静。或许……是好消息。他这样安慰自己。"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顾言,起来了吗?"顾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起了。"顾言翻身下床,快速收拾好行囊。推开门,顾霜站在走廊上,神色有些凝重。"怎么了?"他问。"出事了,"顾霜压低声音,"刚才我去打听消息,听说前面三十里处发现了修士的尸体。""什么?"顾言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修士?""不知道,"顾霜摇头,"但据说是被人一剑穿心,死状极惨。""而且……"她顿了顿,"尸体的衣服上,绣着一朵黑色的莲花。"顾言的心猛地一沉。黑色的莲花。那是幽冥阁的标志。"走,去看看。"半个时辰后。顾言和顾霜站在一片树林边缘。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确实如顾霜所说,都是被人一剑穿心,死状极惨。顾言蹲下身,仔细查看其中一具尸体。伤口很利落,一剑致命,没有丝毫犹豫。"高手,"他低声说,"至少是金丹期的修为。""金丹期?"顾霜的眼睛微微眯起,"能一招杀死金丹期的修士……对方的实力,恐怕不简单。"顾言站起身,目光扫过四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魔气。他猛地抬起头。"小心!"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树冠上掠下,直扑顾霜。"找死!"顾霜的反应极快,长剑出鞘,一道凌厉的剑光迎了上去。"铛——"金铁交鸣声中,两道身影交错而过。黑影落在不远处,是一个穿着黑袍的蒙面人。"果然来了。"那黑袍人的声音阴冷而沙哑。"你们就是顾家那两个小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