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育其实已经开始了,只是肩胛虽已挺立起来,却还是瘦骨嶙峋的。尤其这么紧紧抱着,骨头抵着骨头,磕得人实在难受。 但姬宣还是有些郁郁,把头靠在他的肩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姜卿念拍了拍他的背:“还在因为那件事烦?” 虽没明说,两人心里都清楚。 “谁说我会操那份心?而且……这不是好事么?” 姬宣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些:“做向导说不定还有益处——至少意味着,你以后很快就能自由了,可以名正言顺地在城里生活。” 这话他怕是昨晚辗转反侧了一整夜,才替自己勉强想出这么一点能安慰的由头。 毕竟昨日发生的全是大事。估计现在眼下这点晨起的轻松,不过是暴风雨前片刻的宁静罢了。 不过姜卿念是个顺着台阶就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