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斯考虑了一会儿,本来他想把琼留在路面上的,但是路面上现在还有一个未知的不知什么来历的人,最后决定把寸头雇佣兵留在地面上,其他人一起下去。
他们顺着新系的绳索滑下去。轮到琼时,因为判断时间失误,提早松开了绳索,摔了个屁股墩,两只手上沾满了粘粘的黑土。
手上一股子土腥味,琼嫌弃的拍了拍。
“没事吧?”
“没事。”
地上斑驳的脚印和摩擦的痕迹混乱一片,顺着唯一的洞口往前走,原本三人并排都能行下的宽度,变成了只能堪堪通过一人。
对于这种全黑的环境,手电筒也只能起到那一束光的作用,他们一行六个人只有三个手电。
两个雇佣兵拿了一个手电,走在最前面。其后是医生,也拿了一个手电,琼被夹在文斯和卢卡斯之间,走在后面,手电在最后面的文斯手里。
前面的人边走边呼唤着:“有人吗。”,回音许久才小小的传来。
不知道走了多久,就在这一处窄窄的压抑的通道里,像是永远走不到尽头。琼感觉到精神倦怠,累的脚步微晃,他举起手想撑一下土壁,却无端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他有些精神恍惚的看着自己的手。
三道光齐齐的向他照来,文斯把他拉到身前,“怎么了?”。
他拿过文斯手里的手电,朝刚刚自己按过的墙上照,什么都没有。
几个人都奇怪的看着他。
琼有些嫌弃又恶心的盘曲着自己的手,嗓音里透出无措的惶恐:“刚刚有东西,湿湿的,滑滑的,从我的手底下游过去了。”
“不会吧,我们走在前面,没看到什么东西啊。”走在最前面的老兵说道。
文斯也一脸严肃:“我在后面也没看见什么。”
“我没有感觉错,真的有东西,手感像是鳞片,很大,我的整个手掌和手臂都碰到了。”
“怎么会呢,这么大的东西从我们身边走过,我们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医生惊叹的说,倒不是怀疑琼说了假话,只是有些匪夷所思。
“会不会是穿山甲?”卢卡斯问。
“不知道,我没有见过穿山甲,也没有摸过是什么感觉。”琼隐约觉得应该不是,穿山甲的鳞片会是湿湿滑滑的吗?
之前手上粘的黑土被纸巾擦掉,只留下淡淡的土腥味,现在手心里却隐约有一层反光的粘液,透着更强的腥味。
“没事了,我们走吧。”,琼知道这样猜测也没有什么结果,只能压下心里的异样继续向前。
通道仍然在缩小,除了医生和琼还能够正常行走,其他人都要侧过身,低着头。狭窄的让人难受。
一路上走走停停的叫唤,却没有听到任何的回应,只有层层叠叠变了腔调的回音,在密闭的石洞里显得诡异。
不知道走了多久,穷的腿开始发僵发酸时,前面的人传来惊喜的叫唤声:“跟上,能活动活动筋骨了。”
一行人从狭窄的洞穴里到了一个宽广的地穴,长宽约5米,高约10米。
地上铺盖着一层厚厚的沙烁,走起来有清脆的沙土挤压声。
“好奇怪,这个洞好平滑,不像是天然形成的。”医生拿着手电照着周围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