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被吼得一惊,纷纷向这边靠过来。
“指甲竟然能挠这么狠,血都从脖子流到胸口了。”几个人都瞠目结舌的看着。
止血消毒后,医生给伤口贴了张医用修复贴就结束了。
“娇气死了,让你不要来了,非要跟来。”文斯此时非常恨铁不成钢。
琼整个人神情蔫蔫的,“我担心丽莎,想早点见到她的”,手又控制不住的往腿上挠了一下。
这一下简直是点燃了文斯的导火索,他抓起琼的手,狠狠抽了两下,力道之大,让在场的人都安静了,只有琼的呼痛声。
第一下过后,琼痛的啊了一声,拼命的抽回自己的手,然而没有用。
第二声落下,琼叫的更大声,像煮熟的虾,手脚并用的推拒,抽出了自己的手。
手已经红肿了一片,琼觉得自己真没用,平白让自己的手受了这么多委屈,更觉得文斯简直是可恶至极。
“走开,你走开,不要你在我这边,最讨厌你了”琼在他的怀里挣扎扭曲。
开始紧紧搂着肩和腰的手,在琼的大声抗议和周围一群人的目光下,渐渐松懈了些。
他有些懊恼,却又拉不下脸。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琼从自己怀里逃掉。
一旁的卢卡斯连忙上前扶住琼,声音尖的像能掐出水来,温柔的让文斯觉得恶心:“没事吧。”
说完还矫揉造作的替他吹了吹手。
腔调又有一些微微一转,“这什么人啊,都21世纪了,还搞这些皮肉教育。”
没有指名道姓,但是说的谁,在场的心知肚明。
其他几个人也是开团秒更,但又不敢太过分:“是啊,孩子都大了,会伤了自尊的。”
文斯的牙根咬的紧紧的,余光里,全是琼沉默着让卢卡斯拉着的手。
“我是他哥,我做什么事还要你们来说?”
他试图用提高的音量吓住琼:“过来。”
原本琼只是低头不看他,现在是目标明确的撇过脸,一点余光也不给他。
刚刚这么一闹,琼的脸色微微发白,纤细羽蝶般的黑色瞳眸颤抖着垂落,脖颈上还贴着白布,怎么看怎么惹人心疼。
卢卡斯上前一步,站在他的身前,挡住文斯的目光:“哪有你这样的哥哥,不关心弟弟就算了,还要欺负他。”
几棵墙头草随风行动:“是啊,老板,人家还流着血呢,你这么凶不好吧。”
文斯的脸色像要吃人。卢卡斯打着圆场,名利双收。
“行了,这地方晚上还不知道有什么熊蛇飞蚁呢,跟我去屋里住吧。“
在这睡,确实没有在屋里睡得安心,几人说动就动,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就出发了。
琼本来兴致不高的,但是架不住卢卡斯实在能言善道,不知不觉就聊了起来。
“你这个朋友为什么住在这么偏远的地方?”
“他吧,家里人出了事,现在了无牵挂,索性就搬到这来自己一个人住了。”
穷直觉这是一个有点悲伤的事实,没有追问。
“不过嘛,他做饭的手艺可是一绝,如果明天运气好的话,你可以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