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亮着暖黄小灯,升腾的水汽飘到街上,揉碎了冷清的天光。 齐景航握着方向盘送沈砚回家,车厢里只剩发动机低沉的嗡响。 昨夜两人在清吧耗到后半夜,缠绕他整整五年的执念总算松了枷锁,可心底掏空后的失重感仍沉甸甸压在胸腔,堵得人喘不上气。 车子稳稳停在沈砚的公寓楼下,熄火瞬间,周遭骤然死寂。 “这几年我困在旧事里钻牛角尖,情绪时好时坏,只有你还一直坚定地跟我站在一起,换作旁人,早怕被我拖下水避之不及了。”齐景航摩挲着方向盘上的纹路,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 沈砚随手拢了拢搭在臂弯的外套,懒懒倚向椅背,眉眼挂着世家公子独有的漫不经心,笑意浅淡:“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本就是很好的朋友。你心里有事儿,我陪你坐会儿算不上什么人情。” ...
缚予 缚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