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几个字,什么意思显而易见。不过相穆这才注意到相片上还有另一个人,女孩高马尾高高梳起,即使穿着普普通通的校服依旧掩饰不了晶莹大眼和樱桃唇的美艳。相穆忽然明白带你回家吧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另外两人俱是一惊,就连身旁路过的游客也投来好奇的打量。相穆则是马上拽住乜什的手腕,问道:“怎么了?怎么哭了?”乜什在触碰到相穆的肢体后有一瞬喜悦,随后又瘪着嘴,一副委屈的样子,犹犹豫豫不敢开口。见他这样,相穆只好提出提前离开,改天再请乔嘉年好好吃一顿。而乔嘉年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反倒看着哭唧唧的乜什如同仇视邻居家的笨小孩一般,满眼不悦。相穆也不管了,直接牵着乜什出了门。即便频频有人投来目光,相穆也只是拉着男人走,好像别人的看法都和他没有关系。路上谁都没说话。直至走到一个没人的小角落,相穆才松开乜什的手,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刚刚太用力了,乜什粗壮的手腕竟也红了一圈。相穆有些心疼和懊恼,但还是先问:“刚刚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哭?”乜什两只手互相摩挲着,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都没给我呼呼。”“什么?”“我刚刚都等你好久啦。今天菜这么辣,你都没有给我呼呼!”相穆气极反笑,“我给你呼呼干嘛?”乜什音量也提高,“你个骗子!以前只要吃到很辣的菜你都会给我呼呼的!”这点相穆着实没想到,他居然记得这些。要不是乜什变蠢了,他真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故意来整他的。乜什看他依旧没有反应,用手狠狠抹着刚掉下的眼泪,“明明是你让我在别人面前要乖的,可是你一点都不关心我!一点都不在乎我!”相穆看他马上要像小孩子一样耍脾气,便连忙安抚,“哪里的事?哥哥、很、喜、欢、阿、什。”最后几个字他咬的很重,因为乜什的控诉已经引来了周围人的目光,要不是他面前站着的是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别人或许要以为他正在欺负小孩。这对山庄的影响可不好。犹豫再三。说罢,相穆便凑近正要给他呼,就在两人靠的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肉贴肉时,乜什突然猛地转过身去。“你干什么?”惯性作用,相穆的力是向前的,差点往前倒了个趔趄。相穆觉得这家伙说不准是故意装失忆、扮傻子,故意来整他的。就在他要发难时,回头瞥见乜什白皙的脸涨得通红。眼神躲闪地看向别处,双手紧紧捂住下体。一看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乜什虽然失去了记忆智力下降,但是生理变化还是个正常男性。这么大了,有些生理反应倒也正常。只是相穆觉得很莫名其妙,怎么会突然起反应。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相穆也同样尴尬的很。“先回去吧,明天再带你去买衣服。”说完便带着人回去,路上经过便利店,他便让乜什在外面等,进去买了点东西。结好账他将一只糖从塑料袋里拿出来,递给乜什:“给你。”今夜的风有些凉,白日里穿的短袖在现在就不够用了。待久了难免感受到些许寒意。天真单纯的孩童心思当然是喜欢糖果的。刚才的羞恼好像又被抛掷脑后,乜什双手接过精美包装的糖,脸上露出喜人的笑容。显然很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