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冷硬的背影,乜什不紧心想:这人怎么这么犟。“阿鱼,你暂时要和哥一起住,这里没有多余的房间了。”一回到家,相穆就给他收拾行李。相虞也非常懂事地点点头,和他一起收拾。带过来的东西也没几样,就是两件旧衣服,看上去穿得年岁很久了,还有些起球。“过年不是给你买了新衣服么?”相穆把衣服收进洗衣机,随口问道。“我这件还能穿。”相虞笑嘻嘻地跟在他身后,在房内四处张望。忽然,某个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他高声叫了一句,兴奋地说道:“是小咪耶!”回头一看,发现相虞瘦弱的身板团成一团趴在沙发边,正探头往里瞧。他差点忘了,乜什这几天找足了各种借口来找他,一会身体不舒服一会猫饿了。总之各种天花乱坠的理由都往上搬弄,最后把猫留在了这里。理由是自己照顾不好。当初捡回来的时候就属他最殷勤!“他叫年糕,胆子挺小的。”“哦~年糕!”他朝着乌黑的沙发底喊,但白花花的猫就是隐匿在黑暗里死活不出来。相穆走过来一把将人提起,问道:“饿了么?”说着相虞干瘪的肚子恰巧发出咕噜的饥饿声。他有些害羞地摸摸肚子,但相穆贴心地端了一碗面给他,解释道:“从外面打包回来的,赶紧吃吧。”透明的包装盒还没拆开,隐约可见里面明艳可口的面条子,蒸腾的热气凝成水雾扒在顶部,溢着挑人味蕾的香气。“你先吃着,我有事要出去,乖乖待在家里。”“好。”相虞应着,还没拿起筷子,想起些什么又补充道,“哥注意安全呐!”回应他的是咔哒一声的关门声。相穆本打算的是先去找乜远游,这么久了,人又恢复了应该谈条件了。况且乔嘉年这几天都没回来,很有可能两个人还在一起。虽然他只是个外人,在这段复杂混乱的关系里始终是个局外人。但乜远游的确该死!他不能看着自己的朋友和妹妹被毁掉而袖手旁观。但也不知怎的,一直找不到人。今天他势必要说清楚。刚一下楼,出门口那就被一辆奔驰堵住。他心中涌起一阵不妙的预感,但还是上前看了看,车内并没有人,只是主人将车停在了这。这个人真是没素质……他刚想要吐槽,就察觉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猛地转身,却因太快脚下一个踉跄,整个身体就要失重坠落。可在半空就跌入到一个坚硬结实的怀抱,以及那股熟悉的柑橘香气将他包裹。还未看清楚是谁,就听耳边传来的低沉悦耳的声音:“这么迫不及待要扑倒我啊。”我不会放弃你乜什越来越没个正形了,一开始还只是言语挑拨,说一些浪荡低俗又自大的话,后来演化到肢体触碰,而且是越来越过分。明明以前是很正经很严肃的一个人。即便的确是把他吓了一跳,但依旧强装镇定,好看的眉眼微微皱起,将人推开,有些愠怒地问:“你真无聊。”说完又觉得自己杀伤力太弱,恶狠狠补充,“犯病了就去治。”乜什却是扑哧一笑,退了回去,摆摆手双手插进兜里,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治好啦,多亏你。”语气诚恳庄重,演得和真的一样。乜什又问:“不是要清算我么?什么时候?宝宝。”“别叫这个。”他皱了皱眉,感觉整个脑子热气翻腾,晕乎乎的,“既然你来了,就去找你爸吧。”“找他干什么?”乜什问。相穆静下心,回答:“自然是你的事。你恢复了,应该赶紧被你爸领回家去,少来骚扰我。”乜什并不同意这个说法,竭力为自己正名:“这怎么能是骚扰,合理追求!”重点是这个么?乜什没有理会他的无语,转而问道:“我是狗吗?想栓回家就栓回家?”相穆:“……”“那老头现在没空管我的事,他自身难保。”“你和他联系了?他知道你恢复的事了?他怎么自身难保?”乜什打断他,笑嘻嘻问道:“停停停,你一下问这么多问题要我先回答哪个?”眼看要把人逗过头了,马上迫近发火边缘。乜什又开始连忙找补:“好吧无论你问多少个我都会认真回答的。他最近被人举报了。”“什么?”“公司财务问题,被人抓到把柄了。现在忙得焦头烂额在处理这件事。”“你怎么知道的?”明明刚恢复没几天就打探得这么清楚。“我也不是傻的,自然在他那里有些眼线。他想要控制我才是做梦。”他说的坚毅笃定,仿佛这就是什么不可撼动的既定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