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嗯,比学校门口的好吃。”张函瑞啃着烤鱿鱼,撞了撞张桂源的胳膊,朝两人挤了挤眼:张函瑞!“我说你们俩,要不要这么旁若无人啊?”张桂源笑着起哄:张桂源:“就是就是,眼神都拉丝了。”左奇函笑着回怼:左奇函:“吃你的串,少管闲事。”张桂源啃完最后一串肉:张桂源:“奇函,这顿太够意思了,下次换我请!”左奇函摆摆手,结账时顺手把杨博文手里的空串都接过来,塞进垃圾桶:左奇函:“下次再说,先把今天的吃完。”四人在海边散步,身后是烟火缭绕的烧烤摊,眼前是泛着月光的大海,连晚风都带着甜意,刚才考试的焦虑和沮丧,早被这顿热气腾腾的串和身边人的温度,揉碎在温柔的夜色里了。午后的风卷着梧桐叶的碎影,扑在教学楼公告栏前攒动的人头上。期中考的榜单刚贴出来,墨色字迹还带着点油墨味,就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学生围得水泄不通。杨博文被左奇函护在身侧,两人跟着张桂源和张函瑞,好不容易才从人群里挤到榜单前。少年的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校服衣角,目光顺着名次往下扫,直到在榜首位置看见自己的名字,悬了几天的心才轻轻落了地。张桂源:“杨博文又是年级错位午休后的教室闹哄哄的,阳光斜斜扫过桌面,空气中飘着粉笔灰和零食味儿。班主任抱着成绩单走进来,敲了敲黑板:。班主任:“今天微调座位,大部分人不动,只换几个影响学习的。”话音一落,不少人目光下意识飘向杨博文。他坐在教室中后段靠窗的位置,不算靠前,但光线好、看黑板清楚。作为班长,他成绩稳、性格温和,安安静静翻着书,侧脸干净又清爽。左奇函往椅背上一靠,乐得轻松。他和杨博文是固定同桌,早就被老师默认不用动——两个人的科目正好互补都很稳,搭配得刚好。心里美滋滋地盘算:左奇函:“又能光明正大当同桌了。”结果下一秒,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宋冉竹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人都听见:宋冉竹:“老师,我近视越来越严重,坐后面看不清黑板。而且我英语差,杨博文成绩好,我想坐他旁边跟着学学,可以跟左奇函换个位置吗?”这话一出,全班都安静了。谁都看得出来,她哪里是为了学习,分明就是冲着杨博文去的。班主任想都没想就点头:班主任:“可以,为了学习,你们换。”左奇函:?合着他这稳如泰山的同桌位,就这么被人明目张胆撬走了?他没垮脸,没委屈,只是抱着胳膊挑了下眉,一脸“有点意思”的表情。杨博文都微微皱了下眉,明显不太乐意,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宋染竹已经抱着书包往他旁边挪了。行,很好,连专属观测位都没了。左奇函干脆利落地站起身,收拾东西时动作干脆又张扬,一点不拖泥带水。路过杨博文身边时,他故意凑近,用气音笑着丢一句:左奇函:“行,你粉丝挺猛啊,直接给我挤后排去了。”杨博文耳尖一热,轻轻瞪他一眼,却没真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