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生气。」杨博文笑了笑,指尖顿了顿。「不说了,我还有事。」那一夜,整栋楼的灯都次撞破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桌面上铺开一道浅金的光带。细小的灰尘在光里慢悠悠地浮动,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轻浅的呼吸,连窗外的风都放轻了脚步。左奇函依旧维持着僵硬的姿势,一动不敢动,任由杨博文安稳地靠在他手臂上。少年睡得很沉,呼吸轻缓,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只眼睛,连眼下淡淡的青黑都显得格外缱绻。他大概是熬了很久,眉头微微蹙着,睡梦中还带着一点没散开的疲惫,却又乖巧得不像话,整个人轻轻贴在他身侧,像一只蜷起来的小猫。左奇函垂眸看了许久,胸腔里的心跳乱得不像话,满心满眼都是这人安静的模样。他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稍微一重,就惊扰了眼前这份难得的温柔。手臂早已经发麻,可他半点都不想挪开,只觉得这样安安静静待着,好像全世界都慢了下来。